擊。
撲通倒在了地上,昏迷前聽到憨憨的話語:“這回像了,一動不動”
吱呀一聲響刹車隻離沈白麵門一寸距離停住了。
驚魂未定,滿臉的汗水,也不知道是熱的還是嚇的。
電驢上的餐撒了一地,圍觀的群眾越來越多,臉上麻木的狀態對著他指指點點,張口想要說些什麽。
天空上,下起了泥土,每次張開嘴泥土就往裏麵鑽。
耳邊還時不時的響起憨憨的聲音“爹啊!你死的太慘了,你放心的去吧!”
沈白感覺越來越冷,開始打冷顫。
“我尼瑪,我特麽以為回來了呢”
精神病院當中,多出一個小土包,也不知道鐵牛怎麽在大冬天挖出來了。
沈白努力的在裏麵掙紮,終於一隻手伸了出去,隨後努力的扒土,頭露了出來,在那呼呼的喘著粗氣。
勁風呼嘯而來。
邦~一聲響,鐵鍬準確的落在沈白的腦袋上。
沈白被拍的七葷八素。
叮鈴鈴,鈴聲響起。
鐵牛憨憨的聲音傳來“瞎人,該吃午飯了,我們一起吃午飯吧!”
沈白嘴角抽搐。
“那你還打我。”
“那時候沒打鈴呢,打鈴之後就得去吃午飯了,都得去”
“好吧!”
“不過瞎人,你有可能真是我爹!”
沈白一愣說道:“我可沒你這麽煞筆的兒子”
“你準定是,要不然怎麽知道我爹突然伸出手,露出腦袋來了?”
“……有沒有可能你爹沒死?”
“不可能,當時我爹露出腦袋時候,我給了他一下,之後就不動了,我等了好多天,臭味都出來了他也沒和我說話,哪天我得回去看看我爹活過來了沒”。
“院長!院長!我要申請換病房,在呆下去我就快死啦!”沈白大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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