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虞渢,對她來說,實在隻是一個陌生人,關於他,聽得最多的,也就隻是許多人的歎息——自幼喪母,纏綿病榻,怕是撐不了多久,可憐楚王隻有他一個兒子——後來神醫清穀出現,聽說能治愈楚王世子的惡疾,她也隻是簡簡單單地一句——這樣就好——轉過身子,就把這個名字以及與這個名字有關的事拋諸腦後。
當然從不會想過,與他會有任何交集。
因為身子的原因,虞渢極少出門,旖景記得婚前他們唯一一次見麵,還是在太後某年生辰宴上,隔著輕歌曼舞,模模糊糊地一眼。
所以,當太後賜婚的懿旨一下,她甚至認為是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!
不是虞洲,竟然是虞渢!這實在是,讓她不可思議……她知道那一段時日,祖母常常入宮與太後商議,母親也隱隱透露,祖母有意與楚王府聯姻,於是她一直懷著嬌羞憧憬的心情等待著,隻以為會與青梅竹馬的那人締造良緣。
一切好像是一場噩夢。
猶記得祖母當時的話:“景兒聽話,渢兒是個好孩子,他雖說身子弱些,卻是無礙的,如今有清穀先生診治,必然會一日好過一日,渢兒也是幼年喪母,與你同病相憐,當會憐惜著你,你自幼喜歡文墨詩詞,他也是這般,你們倆實在相配,祖母是不會看錯的。”
這時細細琢磨這番話,其中卻有深意。
祖母從不是武斷的長輩,當初長姐與長兄的婚事,也都征詢過他們的本意,何故偏偏對一慣疼寵的她卻是這般果決,全然不理會她的哀求。再說就算是她從不曾提起,但自幼與虞洲親厚,就連江月都能看出兩人之間的曖昧,祖母又豈會全然不知?
卻還是,毅然讓她嫁給了楚王世子。
出嫁之前,祖母每次見她似乎都欲言又止,那些想說而最終沒說的話,究竟又是什麽?
那時的她一昧埋怨祖母,也不曾追問過,而嫁入楚王府後,雖覺楚王對世子的保護太過周密,略有些蹊蹺,她也不曾細想過當中情由。
先楚王隻有兩子,楚王嫡出,鎮國將軍是庶出,本應當早早分府,可因為楚王世子自幼多病,楚王妃又早逝,也不知什麽緣故,楚王一直不曾娶繼室,而老王妃又是個不管事的,楚王府的一應家事,隻能靠鎮國將軍夫人謝氏打理,而謝氏又是老王妃的娘家姪女,與老王妃婆媳和睦。
依稀還記得,鎮國將軍的生母,原是與老王妃同父異母的姐妹,兩人都是出自鎮國公府的女兒,不過一嫡一庶。
鎮國將軍的生母早已過世,旖景是未曾見過的。
隱約中還記得祖母曾經提過,老王妃與太後商量,想為鎮國將軍爭取個郡王世襲的爵位,因大隆禮律規定,親王位由嫡長子繼承,其餘嫡子被封郡王,而親王之庶子隻能是個鎮國將軍或者輔國將軍,將軍之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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