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哥哥,如今在賬房任著小廝兒,也就跑跑腿往莊子裏收每月的帳本兒,哪裏有什麽靠山。”
虞洲又等不及地賣弄:“五妹妹不知道,有些人本身就是剛直的性情,縱然知道會吃虧,也忍不住心裏的火,常常說的有勇無謀就是指的這一類人,別說一個大字不識的丫鬟,連有些飽學之士也是屢屢犯橫,好比當朝有個禮部的清吏司主事,不過就是個正六品,手裏也沒有什麽實權,背後更沒有什麽靠山,竟然敢衝著金相叫板,在朝會上怒斥金相循私,結果呢,被人挑了錯,一貶再貶,先是苑馬寺監副,如今不知在地方哪個縣裏任著個主薄,再貶的話就未入流了。”
春暮是個厚道人,雖說聽不明白清吏司主事和苑馬寺監副的差別在哪兒,大概也明白虞洲的意思,朝政大事她插不得口,但替櫻桃說幾句好話還是不需要猶豫的:“櫻桃倒是個勤快人兒,口齒也伶俐,是年前才從針線房調進來侍候的,一手女紅也好,就是為人太過爽直,據說之前也是衝撞了羅大家的,才在針線房待不住,她娘求了楊嬤嬤好多回,才進了綠卿苑,奴婢瞧著她對底下小丫鬟倒也和氣,就是與同屋的鶯聲有些不和。”
“鶯聲可是慣常就好吃懶做?”
“在綠卿苑裏,她年齡也算是長的,因此有些活兒就常指使著小丫鬟們幹,奴婢也說過她幾回,明麵上也改了不少,到底還是不如櫻桃勤快。”
“一個老實肯幹,一個偷奸耍滑,也怪不得兩人不和。”旖景想了一想,又問:“羅大家的可是紅雨的外祖母?”
“正是呢,要說羅大家的與櫻桃老子娘還住在一個院兒裏。”春暮答。
難怪櫻桃對紅雨是這態度,原來果真有舊怨,隻是如果櫻桃隻因為對羅大家的懷恨,就把帳記在了紅雨頭上,這丫鬟的心思也純澈不到哪兒去,旖景暗忖。
說話間,不知不覺就回了屋子,因著虞洲的突訪,旖景不想讓他進自己的臥房,便讓丫鬟們上了茶去堂屋隔扇後的小廳,兩人一邊一個坐在椅子裏,品茶說話。
楚王府與衛國公府是比鄰,又是親戚,實實在在的通家之好,虞洲更是綠卿苑的常客,與丫鬟們也都熟識,根本不將自己當外人兒,衝著夏雲、秋月秋霜幾個一口一聲姐姐妹妹地喚得殷勤,一會兒要茶點,一會兒要鮮果,一會兒心血來潮地要喝加了冰的酸梅湯,指使得旖景的丫鬟們團團轉。
又說起些國子監裏的趣事兒,把茶水廳裏氣氛營造得十分熱鬧。
旖景有一句沒一句地聽,終於有些不耐了,因此打斷他的話,問道:“楚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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