麽委屈,將來的事眼下還說不準,可公主那般疼愛五娘,一定會重視她的親事,紅雨是必能做為陪嫁過去的,到時候隻要她受五娘信重……雖說是個妾室,但皇族的妾室與普通貴族還是不一樣的。”
“都耐娘為紅雨籌謀,她原本不該為奴為婢的。”說到這裏,宋輻眼中也籠罩了與宋嬤嬤極為相似的陰霾。
“當初讓你入國公府為奴,我也是逼不得已,也隻有這樣,我才能名正言順地照顧你。”宋嬤嬤說到這裏,不由有些動情:“你當年那樣的身份,婚事上頭也隻能如此,不過紅雨和茗兒我卻不得不替他們籌謀,你放心,我說到的一定不會食言,該你得的,必然會為你爭取,隻消靜待時機……”
如果旖景聽見了這一番話,尤其是那句關於旖辰不得善終的定論,不知會是如何震驚的心情,又會有怎樣的疑惑產生,但可惜,她這時不可能知情,綠卿苑最後的一抹殘陽裏,她正與春暮、秋霜秋月翻找著彩綢雲錦——因為突發奇想,想要在祖母壽辰時,送上一副親手繡成的抹額。
三個丫鬟的臉上都掛著震驚和疑惑的神情——五娘三歲啟蒙,六歲時就寫得一手漂亮的簪花小楷,可針線女紅卻委實不敢恭維,一個香囊做了兩年,上頭的蝴蝶還沒有繡全,往年大長公主生辰,五娘要麽就是寫一幅字,或者畫一幅畫兒,怎麽今年竟然這麽別出心裁,要親手繡一副抹額?
大長公主的生辰眼看不足兩月,五娘能在這兩月內繡成?
在丫鬟們的眼裏,這可比拉開漣娘子的那把烏雕弓還難。
其實旖景自個兒也不知道這是怎麽了,突然就動了重拾針線的心思,她在前世的十八年裏最不耐做針鑿女紅,祖母也從不強求她做這些繡活,唯有繼母黃氏屢屢規勸,說國公府的女兒雖說出身尊貴,身邊不乏針線出色的丫鬟、婆子,自個兒用的穿的大不用自己動手,但等出了閣嫁作她人婦,也少不得與夫君、婆婆做上幾件貼身精致的物件兒,顯得賢惠孝順。
旖景從不反駁,可也沒將這話放在心上,後來婚事不遂心,更是沒有心思做這些事兒,她自己的嫁衣都是由丫鬟們繡成,連依照慣例做給新郎的一身常服,一雙喜靴,也沒由自己動過一針一線,嫁去楚王府後,兩年間也就隻為了打發時間繡成一方絹帕,最簡單不過的花樣,斷斷續續也花了一年半載。
雖說不擅針鑿,可因為琴棋書畫的薰淘,旖景的審美十分不俗,在配色上也很有心得體會,一眼瞧見一匹暗花淺紫雲錦,心裏便拿定了主意。
“祖母喜好明藍色,衣裳大多是這個色兒,若飾物也用明藍未免單調,瞧著這淺紫雲錦淡雅又不失明麗,在上頭用細細的銀藍絲線繡成雙鳳展翼,再沿邊兒用米粒珍珠勾勒,你們看如何?”旖景興致勃勃地構想著成品,對自己極有信心。
三個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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