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就已經及冠,因幼時一個道人瞧過他的命格,說太小成親會有禍患,須得年歲大些議親才能化解,還不能娶南邊兒人……奴婢的侄子才寫信相求,讓在錦陽尋個性子溫婉的女子。”
來了!大長公主下意識地溜了一眼碧紗櫥,卻見裏頭寂然無聲,心道旖景倒也能沉住氣,嘴上卻說:“可春暮畢竟是奴籍……”
“雖說如此,可她的確是個難得的好孩子,再說國公府裏的丫鬟,可還比那些小家碧玉強些,公主若能開恩脫了春暮的奴籍,就再沒什麽好擔心的了,畢竟我那侄孫兒是個白身,名門望族也瞧他不上。”
景兒不是說春暮娘已經拒絕了阿宋,她為何還求到了自己跟前兒,難道非得要將春暮往火坑裏推不成?心裏這麽疑惑著,大長公主麵上卻是半分不露,隻沉吟了一瞬:“眼下景兒身邊兒,夏雲雖說勤快,卻是個悶葫蘆,往常也不管事兒,秋月與秋霜也都還小,往日盡顧跟著景兒淘氣,也就隻有春暮得用,我才放心綠卿苑裏。”
宋嬤嬤便笑道:“要說五娘院子裏也該有個管事嬤嬤的。”
“挑撿了兩、三年,也沒覺著誰合適。”
“公主若是信得過奴婢,莫如就讓奴婢去盯著吧……”自然而然地說出了這句話,宋嬤嬤胸有成竹,隻覺得這兩樁小事,看在多年情份上,大長公主必不會拒絕,待春暮一嫁,紅雨提拔成一等丫鬟去五娘身邊侍候就是順理成章,到時再想辦法解決了楊嬤嬤一家,綠卿苑的事還不由她們祖孫倆把持。
如意算盤正打得響亮,卻忽聞一句——
“春暮與景兒打小的情份,若是突然遠嫁,隻怕景兒會不舍……再說她到底是奴婢出身,你侄孫是官宦子弟,兩人多少有些不般配。”
宋嬤嬤麵色一僵,仔細打量大長公主的神情,又沒有瞧見一絲一點的不愉,這才略略放心,便再爭取:“奴婢實在是喜歡春暮的模樣性情,再說長兄寫信求到了跟前兒,外頭的人盡不知根底,奴婢也不放心……五娘若是知道春暮將來能脫身奴籍,也隻會替她感到慶幸。”
這話婉轉地說明了一層意思,春暮侍候旖景一場,功勞苦勞皆有,她為春暮提供了這麽好的一個前程,主子們若是深明大義,當然不會毀了春暮的將來。
若大長公主沒有聽旖景的那一席話,必然會允了這樁好事,可這時……大長公主的麵上總算露出了不愉的神情。
宋嬤嬤一怔,尚且不知自己那番話錯在何處。
“依我所知,春暮她娘未必舍得春暮遠嫁吧,不是已經拒絕了阿宋你麽?”到了這時,大長公尚且還是想給宋嬤嬤留幾分顏麵的。
難怪春暮娘昨日有恃無恐,原來一早來公主麵前上了眼藥!宋嬤嬤又驚又怒,心底瞬間竄上股戾氣,咬了咬牙,便往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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