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若是找出來萬事大吉,若是祖母壽辰後還是不見……我沒了法子,也隻得求了母親作主!”
見丫鬟們止了哭鬧,旖辰方才略微放緩了聲兒:“你們幾個可得閉緊了嘴巴,若是自己張揚了出去,傳到母親耳裏,我也保不住你們。”
侍女們暫時鬆了口氣,再度打量彼此,都帶著疑惑與度量。唯有玉芷甚是不甘,待一眾侍女退下之後,依然在旖辰身邊叨念:“大娘子就是心軟,那可是夫人送給您的及笄禮,怎麽能輕易就饒過了她們。”
“這院兒裏的下人都是母親苦心挑選的,如今出了這樣的醜事,張揚開去也會傷了母親的顏麵,再說將她們都攆了出去必然會累及無辜,雖是下人,到底也跟我一塊兒長大的,也有這麽多年情份……”旖辰長歎一聲,下意識地又去揉眉心:“隻望那賊經過這番敲打能清醒,悄悄兒地把簪子還回來也就罷了,也省得大廢周章。”
玉芷卻並不這麽樂觀,有心再勸幾句卻見旖辰已經懶懶地閉了眼睛,隻得將話咽了回去,心事重重地收拾好那些箱籠。
管事嬤嬤白氏因著兒媳婦臨產,告了三月的假,芝蘭軒裏的大小事務不得不由玉芷先打理,偏偏就在她手上出了這玉簪失蹤的事,大娘子心軟,一意要將這事暫時隱瞞不報,可若是再尋不回簪子……等將來鬧了出來,國公夫人豈不會怪罪她這個管事丫鬟?更要命的是那簪子上還刻著大娘子的閨名,如果落到了外頭別有居心的人手裏……
玉芷不由得打了個冷顫,轉身看了一眼微蹙著秀眉正在小憩的旖辰,暗暗拿定主意,還是與自己親娘私下裏商量一通,先找好後路才是。
於是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,吩咐了幾個心有餘悸的丫鬟侍候好旖辰,自己尋去了大廚房。
玉芷是家生子,老子龔六在門房任職,龔六家的在大廚房當差,這時最是忙碌的時候,一見了自己的女兒,才抽身出來,母女倆就立在院子裏一側的榕樹後說話。龔六家的聽玉芷囫圇說了芝蘭院發生的事兒,一時也有些著慌,思量了一陣才說道:“既然大娘子暫時不想聲張,你如果告訴了國公夫人也有背主之嫌,將來隻怕不得大娘子待見,可要是不理會,萬一事情鬧大了,你也跑不了一個管理不善的責任,唉,這事當真有些棘手。”
玉芷險些哭了出來,不免又是一番咬牙切齒:“也不知是哪個手賤的蹄子……”
“當初是求了宋嬤嬤才把你安排在大娘子身邊兒,或者我們與她先通個信兒,將來若是事露,宋嬤嬤也好與你美言幾句。”龔六家的忙安撫女兒:“院子裏就那麽幾個人,能進主子屋裏的就更少,宋嬤嬤若是願意插手,不定就能逼著那小賊現形,這是最好,若萬一還是找不到簪子,宋嬤嬤也有辦法保全了你,你也別太憂心,隻管服侍好主子就是。”
為了以防萬一,龔六家的最終還是把事情全攬上身,決定讓女兒先摁捺不動,由自己打點好錢銀禮信,待過上兩日,再親自去求宋嬤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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