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印象,沒把內賊揪出,更沒將簪子尋回,實在算不得個什麽功勞,隻有先尋見了簪子,大可說無意之間在當鋪裏頭發現的,既不會讓黃氏生疑,又能在她麵前賣個好。
須知這閨閣娘子的貼身之物,流落在市井可算是極其嚴重的事,若是真惹出了什麽風波來,隻怕公主也會責怪黃氏疏忽,自己讓一場禍事化為無形,免得黃氏受責,可算是大功一件,幾次三番地示好,國公夫人還能不明白自己的“忠心”?
大長公主畢竟年過半百的人,將來這國公府裏,還得看黃氏,五娘對這個嫡母又是尊重有加的,若紅雨能得黃氏提攜,五娘對她也會高開一眼。
宋嬤嬤越發堅定了信念,要牢牢靠緊國公夫人這座大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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且說鶯聲,那日公開受罰,心裏本是萬般不服,隻盼著春暮快些出嫁,紅雨頂了她的缺兒,再替自己美言幾句,過回以往威風赫赫的日子,不想星星月亮的盼了好些日子,也沒再聽說春暮要嫁人的風聲,有心要找幾個要好的打聽一下,不想那些人把自己當做洪水猛獸一般,避之惟恐不及,鶯聲氣得半死,磨著牙在腸子裏恨這些捧高踩低的蹄子,更恨引得自己受罰的櫻桃,卻因為不知事態發展,隻得忍氣吞聲。
當洗衣裳到第十日,她總算是忍不住了,這日五娘去扶風堂聽講,她緊趕慢趕地把手上的活計做完,尋空偷出了綠卿苑,打算去世子住的鬆濤園找紅雨探個準話。
鶯聲是第一回來,門上的小廝兒瞧著她眼生,細細問了幾句,聽說是綠卿苑的丫鬟才放她進去,指了世子書房的路:“姑娘沿著右邊這條小道兒,往前走到後/庭,再順著青石鋪成的路往前,會看見一個緩坡,沿階而上,鬆樹林裏一排竹舍就是世子的書房。”
鶯聲穩了穩神,才邁進垂花門,一路打量著院子裏的設施草木,將心裏頭的那些話又盤算了一回,沿著青石道走了足有半盞茶的功夫,才看見了緩坡,果真是遍植鬆拍,難怪這院子被命名鬆濤園。
沿階又走了一段,離書房尚有百步開外,忽聞男子清朗的笑聲:“佩服佩服,兄果然是溟山書苑的才子,荇甘拜下風。”
鶯聲嚇得一愣神兒,下意識地往道旁鬆林裏一躲,透過柯葉,循聲望去。
卻見右側十步之外一座紅亭,裏頭坐著兩名男子,似乎正在下棋,身著淺藍色長袍的那位鶯聲是認得的,正是衛國公世子。
世子常來綠卿苑,但鶯聲卻沒有近身侍候的機會。他與五娘兩兄妹在一起說話,身邊兒留的也是幾個貼身丫鬟,就算讓她端茶遞水,奉果呈糕,也都是送到屋外,再由春暮或者秋月秋霜接了到裏頭去,但就是那不遠不近的幾眼,世子玉樹臨風、英俊瀟灑的風姿也能讓鶯聲恍神兒,更別提還有一雙溫暖燦爛的眼睛……足以讓她臉紅心跳。
就像現在,明明還隔著十餘步,她已經覺得一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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