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任的。”心裏頭說不出的沮喪,鶯聲不免有些抱怨起紅雨來,這八字還沒一撇兒的事,她倒是四處張揚,讓自己信以為真,楞著腦子就把春暮給得罪了……這往後在綠卿苑裏,可該怎麽過?!
仔細思量了一番,還是決定巴結好紅雨,實在待不下去的時候,讓她求了宋嬤嬤,將自己調出綠卿苑也是一個辦法,若是能來鬆濤園……更是夢昧以求的好事。
腦子裏兜兜轉轉,一把拉住了紅雨的手:“實不相瞞,那日裏與妹妹去荷塘邊兒閑話,竟然被五娘與春暮聽了去,回頭就說我偷懶,狠狠罰了我,一個月的月錢倒不算什麽,就是讓我停了本來的差事,去洗丫鬟們的衣裳……”
紅雨驚道:“果真?五娘子不是最寬和疏朗的嗎?這次竟對姐姐這般嚴厲起來?”
“可不是嘛……妹妹不來綠卿苑也好,還不如待在世子院兒裏呢,聽說世子最是大方的,平時賞賜也不少。”鶯聲可憐巴巴地瞅著紅雨:“連我也想來與妹妹做伴呢。”
鶯聲哪裏料到,她這頭想要揀高枝兒為將來籌謀,轉眼就有人將她的行蹤告訴了旖景。
申正散學,旖景與姐妹們做辭,正準備去沐暉樓裏挑幾本藏書,秋月就附在耳邊,把鶯聲的行蹤報告了一番。
“她這會子總算是坐不住了,去鬆濤園定是尋了紅雨,奴婢聽鈴鐺說,鶯聲回來後坐在院子裏頭悶聲不吭,失魂落魄的,連蓮葉諷刺她好幾句,都破天荒地沒有回嘴,隻是鈴鐺沒辦法跟著她進去鬆濤園,不知她跟紅雨嘀咕了些什麽。”秋月甚覺惋惜。
旖景想了一想:“隻怕她看著春暮沒嫁,坐不住了,探得紅雨的口風後未免失望。”又問秋月:“那個五月,可曾與鶯聲合好?”
秋月撇了撇嘴:“我那日跟五月說了一句,當晚她就與鶯聲促膝談心去了,兩人險些沒有抱頭痛哭,後來鶯聲發狠,還對五月說,不過就是暫時忍耐而已,待紅雨入了綠卿苑,她就有了翻身之日,到時定要教櫻桃好看。”
真是做夢呢,就算紅雨能進綠卿苑,不過也是個奴婢,難道還能呼風喚雨不成?秋月當時聽了這話,險些沒有笑得倒在地上去。
“讓五月要常常去寬慰著她,尤其是鶯聲與紅雨見麵之後。”旖景笑道。
秋月脆脆地應了一聲,咬牙說道:“鶯聲定不會消停,莫如回了國公夫人,幹脆發落了她幹淨。”
旖景搖了搖頭:“不過就是去了趟鬆濤園,又沒有觸犯我定下來的規矩,這麽就打發了出去也站不住理,你依然盯著她就是,看看她究竟想耍什麽花樣。”
主仆倆一邊說話,一邊沿著鏡池的水畔棧道漫步,緩緩行了一刻鍾,便到了沐暉樓外。
旖景微微仰著麵頰,看向靜立水邊的五層樓閣,翹簷朱瓦均被鍍上一層絢爛的金光,鮮亮耀目。
她尚且看不清,頂層軒窗裏默立的那個男子,迎著陽光,目光深遂,居高臨下地俯瞰著,正在接近的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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