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六章 賜名之喜,責罰之恨(4/5)

倆個,不約而同地對視一眼,萬分欣喜。


雖說奴婢的名兒皆可由主子改賜,可誰不知道綠卿苑裏,唯有一等丫鬟才用春、夏、秋、冬,三月生的春暮、七月生的夏雲、十月生的秋月、秋霜,現在又多了一個臘月生的冬雨。


看來五娘對冬雨的確是滿意的,印象甚佳,雖然眼下還是二等丫鬟,一旦一等丫鬟有了空缺,冬雨便能晉等。


五娘的這個暗示,委實讓宋嬤嬤稱心如意,冬雨大受鼓舞。


因此當冬雨隨著旖景與秋月回綠卿苑,再看那道熟悉精美的垂花門兒,無端的覺得興奮與安慰,似乎切實看到了祖母描述的錦繡前途,就在這道門裏鋪展開來,隻待她蓮步輕踏,便能直通青雲。


祖母與父親說過,她原本不應為奴為婢,原本就當錦衣玉食。


雖然一路行來,撐著絹傘的手臂已經有些酸痛,可冬雨卻依然巧笑嫣然,不覺絲毫疲累。


一行三人,在青竹相伴的小徑裏慢慢地走,十餘步後,恰巧碰見了兩個粗壯的婆子,提著鶯聲的胳膊健步如飛地迎麵而來。


鶯聲顯然經過了一番掙紮,發散衣亂,臉上抹的一層厚厚的香粉,被涕淚衝刷出兩道清晰的溝痕來,這時似乎已經筋疲力盡,由著兩個婆子拖著她走。


可一見到五娘與冬雨,鶯聲頓時就像重新打了雞血。


狠命一掙,把右邊的婆子推了一個趄趔,踉蹌著幾步奔到了旖景身前,往地上一撲,便是一聲驚天動地哭喊:“五娘,看在奴婢盡心盡力侍候您這麽多年的份上,就饒恕奴婢一回吧……奴婢已經知錯認罰了呀,求求五娘給奴婢說句情兒,莫要將奴婢趕去莊子裏。”


那婆子險些崴了腳,端的是怒由心生,便要去堵鶯聲的嘴,不妨卻被鶯聲一口咬在指頭上,痛得倒吸冷氣,又一眼瞄到小主人沉肅的神情,更恨鶯聲不省事,正要上前收拾了她,卻見旖景手臂一揮,懶懶地拋下一句話來:“好歹主仆一場,嬤嬤就由得我與她說幾句話。”


兩個婆子一怔,便站在了後頭不動,鶯聲卻像是見到了希望之光,膝行向前,趴在旖景膝下:“五娘……”


“你是不服?認為自己錯不當責?”旖景穩穩立足,居高臨下地逼視著麵前的鶯聲。


“不,奴婢不敢,奴婢知道錯了,不該頂撞春暮,不該偷奸耍滑,不該責打丫鬟,奴婢早已經知錯了,這些日子以來,奴婢也認了罰,不敢再犯,五娘待下人們曆來寬容,就恕了奴婢這一回吧……”痛哭之餘,鶯聲的目光卻不可抑止地瞄向冬雨,希望她能開口替自己求情。


今早把鞋子交給宋嬤嬤,已經當麵提起調去鬆濤園的事兒,宋嬤嬤雖不曾一口應下,也是笑意深濃,還讚自己繡藝出眾,看得出來煞廢一番心思,想來心裏已經是應了的,這會子紅雨來此,難道不是讓自己去鬆濤園?


鶯聲顯然不知,她這根柴火,已經被人抽了出來,隨手丟棄。


旖景冷笑:“你口口聲聲說知錯,說出的話卻是狡言推諱,心裏分明認為既然已經認罰,就不該被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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