卻沉不住氣了:“自打春暮隨了宋嬤嬤去遠瑛堂,你就心神不寧,又急吼吼地四處打聽,難道不是在擔心,以為我們都是瞎子沒長眼,連這都瞧不出來麽?”
櫻桃看了夏雲兩眼,心想她一貫不是個刁鑽的,怎麽今日竟像變了個人,事出反常必有妖,今日怪事迭出,委實詭異得很,腦子一轉,淡淡說道:“春暮是出了些事,說是有個叫馬二的鬧了上門兒,要贖買了她出去,我家就在府後巷,對這馬二也有些了解,那人就是個登徒子……都是一個院子裏當差的丫鬟,難道我不該替春暮擔憂,反而要興災樂禍才好?”
夏雲心裏本就有鬼,聽了這話就像被蠍子蟄了一下,毛毛躁躁地從炕上直跳了起來,喘著粗氣兒,瞪著眼睛:“你說誰興災樂禍?”
冬雨暗暗叫苦,心裏罵著夏雲真是頭豬,怎麽這般沉不住氣,連忙息事寧人地笑著調和:“夏雲姐姐剛才還抱怨著天熱,果然有幾分焦躁,櫻桃不過隨口一說。”
櫻桃也笑道:“我還說夏雲往日就是個溫吞的性子,今兒竟像變了個人,原來是因為這悶籠一樣的天氣。”眼看著夏雲紅了臉,又笑了一下:“還好五娘回來了,一聽說這事兒,當即就去了遠瑛堂,有她作主,春暮姐姐必定會安然無恙。”
這話更讓夏雲惶惶不安,想也沒想就脫口而出:“如果不是春暮也有那層意思,馬二怎麽會想到要替她贖身,這原本也是件好事。”
櫻桃的笑容便冷了下來:“在夏雲眼裏,隻要能除了這奴婢的身份,怎麽都算是好事吧?”意味深長地掃了一眼冬雨,櫻桃轉身出了屋子。
如果這還看不出,春暮這場禍事是誰在後頭搗鬼,那就真是個睜眼瞎了。
夏雲怔怔地看著櫻桃揚場而去,膝蓋一軟,又重新坐回炕上:“五娘果真要替春暮說情的話……”
冬雨實在恨鐵不成鋼,眼睛裏就帶著絲不耐,斜了夏雲一眼:“論這事如何,隻要姐姐按我說的那般做,都能落到好處,別被那賤婢幾句話就嚇得六神無主。”
可胸有成竹的冬雨,當瞧見五娘與春暮一行,有說有笑地回到綠卿苑時,心頭的那份篤定也“轟”地一聲瓦解了,更別說夏雲……刹那間就白了臉,看著春暮眼神發直。
旖景淡淡看了兩人一眼,笑著對冬雨吩咐:“把院子裏下人都集中在堂前,無論是粗使丫鬟還是婆子,一個也別缺。”
冬雨頓時冷汗濕襟,卻半分不敢猶豫,幹脆應諾了下來,卻在轉身之時,丟給了夏雲一個警告味十足地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