勾結外人,陷害春暮。”
話音不重,卻已經讓人膽顫心驚,仆婦們發出了一陣小聲地議論,打量著春暮,卻見她隻狠狠盯著夏雲,一時頓悟,各色眼光都集中在麵色蒼白如紙的夏雲臉上。
有人暗疑,夏雲往日那般老實,怎麽會做出這樣的事?有人冷笑,俗話說會咬人的狗不叫,這話真是絕了;有人驚異,不是說宋嬤嬤因為春暮拒絕了親事,心懷惱怒麽,怎麽這次竟然幫了她一把?
冬雨鬆了口氣,暗忖道:難怪五娘對自己那般態度,原來是祖母的功勞,難不成祖母從一開始,就打算要利用夏雲,為自己鋪路?不愧老而彌辣,還是祖母高明。
“夏雲,我往日待你如何,大家都看在眼裏,你究竟為何要用這般陰毒之計,陷我於不義?”春暮再也忍不住了,咬著牙,質問出口。
院子裏頓時寂靜。
夏雲身子一晃,惶然四顧,隻用微弱得有如蚊吟的聲音分辨:“這是何意?我……”
“還想裝糊塗,張顯家的一口咬定是你買通了她,跟馬二商量好這個毒計,我的貼身物什,就是你讓她轉交到馬二手裏。”春暮心底大恨,這一次,若不是五娘回來得及時,自己隻怕真要以死證明清白了。
“夏雲。”旖景這才正眼看著那丫鬟:“你如果覺得冤枉,可願與張顯家的當麵對質?還有那馬二,隻怕這時在官衙,也已經交待了,他與你無冤無仇,甚至都不認識你,應當不會獨獨冤枉了你吧。”
這話就好比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,讓夏雲立即崩潰,癱倒在地:“五娘,奴婢是……”戰戰兢兢地看向冬雨,卻接觸到了兩道淩厲與陰冷的目光,讓夏雲打了一個激靈——事到如今,隻能咬牙認罪,若是把宋嬤嬤祖孫倆說了出去,更是絕了最後的希望。
耳畔又想起冬雨的話:“如果事漏,也不算什麽,國公府何曾出過打殺奴婢的事,最多把你交給人牙子賣了出去,你放心,祖母一定會想辦法,買了你送去寧海。”
事到如今,也隻好如此,橫豎自己也沒想在綠卿苑為奴終身。
夏雲穩了穩神,跪在階下:“奴婢不敢狡辯,這事的確是奴婢所為,但憑五娘懲處。”
旖景歎了一聲,這個丫鬟,看來早已打定了主意,如此也罷。
“你為何要害我?”春暮尚且不甘。
“你我同為一等丫鬟,眼看著你得了五娘歡心,又被太夫人看重,就連宋嬤嬤……也高看你一眼,我不服,也不甘,這才想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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