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接待嬌客呢。”
這是什麽情況,約了她來千嬈閣,杜宇娘卻……接客去了?旖景小臉忍不住垮了一垮,卻聽那侍婢又說:“杜宇娘說了,她等會兒再來給郎君們謝罪。”
旖景無奈,隻得稍安勿躁地等著。
她今天是“小廝”,自然不能落坐,便提了茶壺給春暮、三順斟茶,這無疑讓兩人都十分尷尬,尤其是春暮,險些站起身來搶過茶壺,多虧旖景及時用炯炯有神的目光逼了她回去。
忽然又聞四周掌聲雷動,呼哨大起,三人忍不住看向當中的歌舞台——
歌舞台正中,懸著一盞巨大的飛角六麵朱紗燈,燭火豔豔,照得台上恍若白晝。
粉幔四垂於柱,分外旖旎。
抱著琵琶,執著玉簫,膝上擱著瑤琴的樂伎在喧囂裏依次落坐,最後才有一紅衣女子慢步登台。
燈火輝煌下,她的肌膚有若脂玉,白得驚心動魄,三千烏絲被朱紗輕束,鬆鬆地垂於腰間,一身紅衣似火,金絲海棠束腰,將那腰肢勒得匪夷所思的纖細,底下未係羅裙,隻穿著一條大紅色的燈籠褲,也是輕紗製成,襯出一雙修長的玉腿,在綺麗的紗褲中若隱若現。
女子步於舞台正中,舉腕、曲臂、蘭花指慢扣,再一回腰,那深遂的眼睛盈盈一掃,嬌豔頓生。
廳堂裏再次喧起了一浪喝彩。
想來這位就是紅衣姑娘了,旖景滿懷好奇地打量,見她眉若墨染,鼻似瓊瑤,嬌唇豐盈,五官輪廓比中原女子要深遂許多,果然是有胡人的血統。雖也豔麗,卻並非傾城傾國,甚至還不如杜宇娘的風姿,想來能引得公勳紈絝們一擲百金,皆是因為那讓人血脈賁張地身段吧。
但聽絲弦一激,樂曲驟然流淌。
幾乎在同時,紅衣輕舒玉臂,纖腰低放,竟然仰臥於台上,也不知從什麽地方變出兩條長長地朱紗,飛向那盞巨大的彩燈,當到極致,又婉轉落下,卻不待完全跌落,紅衣已然輕躍而起,旋轉如風,一時間隻見玉臂、朱紗,還有那柔若無骨卻嬌豔無雙扭動的纖腰,晃得人眼花繚亂。
她的舞姿極為奔放,帶著胡人原始的熱情。
春暮看了一陣,麵紅耳熱,不得已移開目光,隻見四圍貴族公子都是一副垂涎的神情,實在不堪入目,待要垂眸盯著腳尖,又怕格格不入引旁人注意,隻好把目光定格在對麵的三順身上。
而她身後的旖景,卻看得津津有味,幾乎忘記了自己此行的目的。
也就在這處閣樓中,兩側其中一間包廂裏——
楚王世子虞渢擱下手中的筆,把一紙書信交給了杜宇娘。
“世子,還請出示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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