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王府,一般人可不敢胡亂打抱不平。”
她原是三郎的丫鬟,前不久才調來皎月院,仗著三郎寵愛她貌美,隻以為將來是鐵定的姨娘,飛揚跋扈慣了,再說,將軍夫人可不喜歡皎月院這個晦氣的主,自然不耐煩管這些瑣事,她時常對安瑾指手劃腳,半分不受管教。
杏花以為,安瑾不過是個伶人養的,那些貴女們自然不會與她交好,再說,杏花也沒見過旖景,隻當這小娘子不過是小門小戶出身,才巴結安瑾呢。
秋月與夏柯聽了這話,無疑都是心生惱怒,若是在國公府,任她是誰,早出言喝製了,不過這是在楚王府,到底是親戚家,她們還記得規矩,主子沒有出聲兒,自然不會放肆,於是兩人都隻是瞪著一雙眼睛,對杏花怒目而視。
旖景自然也不會與一個不知高低的丫鬟對嘴,隻冷冷地掃了她一眼。
安瑾手足無措,她生怕旖景著惱,卻也知自己震懾不住杏花,院子裏別的丫鬟也是聽命於將軍夫人,個個冷眼旁觀,唯有一個蓮生,是外頭帶進來的,剛才不過是替自己說了幾句話,就被三郎當胸一腳,踹得險些吐血,這會子正躲在屋子裏哭呢。
好在,還有一個羅紋。
她這時已經是滿麵肅然,微微抬眸,看見邊上站著看熱鬧的一等丫鬟槐花:“夫人怎麽管教你們的,盡都不知規矩了麽?衛國公府五娘子來作客,卻由得這麽一個刁奴目中無人,身為管事丫鬟,非但不知約束,卻站在一旁看笑話,好,好得很,我這就去請了夫人來,正正王府的方圓規矩。”
一聽是對門國公府的娘子,杏花這才著了慌,連忙上前一跪,迭聲喊饒。
旖景沒有興趣替將軍夫人管教下人,看也不看那些丫鬟一眼,隻攜著安瑾的手,去了屋子裏頭說話。
羅紋見風波平息,也不願插手鎮國將軍的家事,自去不提。
當旖景說明了來意,把字帖交給了安瑾,方才又問剛才的事:“早聽說阿瑾處境艱難,卻不成想到了這般境地,阿慧與三郎也還罷了,怎麽一個丫鬟,也敢這般放肆?”
安瑾長歎一聲,小小的女孩兒,才不過十歲出頭,就已經帶著些暮氣:“讓姐姐看笑話了。”
“你且說說,那杏花究竟是什麽來頭?”
“她原是在三郎院子裏侍候的。”安瑾壓低了聲兒,似乎是害怕隔牆有耳:“夫人賞了這院子給我棲身,才調了她來,據說,從前極得三郎心意……她原就不想來,根本就不把我當主子,起初幾日,我壓根就看不著她的人影兒。”
安瑾自嘲一笑:“後來,夫人教訓了我一番,讓我管好自己的丫鬟,我這才知道,原來她還是日日往三郎跟前湊。”
聽到這裏,旖景大致明白了杏花姑娘的底氣從何而來,無非是仗著三郎做靠山,兼著安瑾又不受待見,隻怕還想著將來能與三郎做個妾室,自然不畏安瑾這個外頭伶人養的娘子,有恃無恐。
又是一個愚蠢的,送上前給人做槍使的奴婢罷了。
將軍夫人有意把杏花調離三郎身邊,分明就是防著她狐媚惑主,又知她一慣跋扈,定不會將安瑾放在眼裏,安瑾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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