嗬氣,一邊說道:“我不過就是問了一句,你這是吃的哪門子飛醋?”惡作劇般地在明月腰上擰了一把:“我出了一身的汗,好姐姐,替我備水沐浴吧。”
明月這才轉嗔為喜。
這一沐浴竟用了大半個時辰——當朗星從小謝氏處回來,聽說明月在侍候二郎沐浴,一張本就憂心忡忡地俏麵,頓時又罩上一層冰霜,待要前往淨房,卻推不開那扇緊閉的門,隻聞裏頭不斷傳來明月的嬌笑,刺得朗星耳廊生痛。
咬了咬牙,朗星陰沉著臉色回了屋子,悶悶地坐在臨窗雕花炕上發愣。
當二郎換了一身圓領鬆花綠的箭袖常袍,神清氣爽地從淨房出來,明月卻是滿身都是水漬,發髻也散了,胭脂也汙了,眉梢眼角的春意盎然,更是刺激得朗星呼吸急促,而那去淨房收拾的小丫鬟,才邁入一步,就被水漬淹了腳麵……
朗星忍了幾忍,方才忍住嗓子裏直冒的酸意,笑著迎了上前,眼睛在明月身上一溜:“妹妹快些去收拾一下吧。”便拉著虞洲坐在炕上:“奴婢來給二郎絞頭發。”
明月頗為不甘,但看看自己的形容的確太……引人睱想,方才輕輕地哼了一聲,磨磨蹭蹭地出了屋子,見簾子一落,朗星這才說起小謝氏那邊的情況:“明月想來沒空告訴二郎,今日府裏出了些事兒,夫人很是煩憂,奴婢雖然愚笨,不能與夫人解憂,但想著去陪夫人解解悶,說些趣話讓夫人消消火,也是為二郎盡了孝道。”
虞洲正回味著剛才淨房的旖旎,冷不丁聽了這話,眉頭便是一蹙:“怎麽了?可是世子那邊又出了什麽風波?”
朗星連忙說道:“並非世子,而是三郎,為了那個叫杏花的狐媚子,險些對三娘動手,被二爺遇了個正著……不但三郎挨了打,就連夫人也受了幾句重話,二爺這次是果真惱了。”
說話間,利落地替虞洲絞幹了頭發,朗星方才提議:“二郎今兒個還是去夫人院子裏用膳吧,也好開解開解夫人。”
虞洲一挑鳳目,笑著捏了捏朗星的小手:“難怪阿娘說你賢惠,當真是個賢惠人兒。”
朗星便喜上眉梢,因著明月而生的不快才略減了幾分,替虞洲挽了個發髻,束以帛纚,就隨著虞洲往將軍夫人住的繁錦院去。
明月才換了身衣裳,一番梳妝,緊趕慢趕地來與朗星“爭寵”,卻隻來得及目送兩人的背影將將出了院門,拉著個小丫鬟一問,方才知道連晚膳都不備了,也想到是朗星攛掇了二郎去繁錦院,便極為不甘地一啐:“仗著老子娘是夫人的陪房,就知道上趕著獻殷勤,有什麽了不得的。”
到底還是覺著幾分失落,沮喪地回了屋子,倚著窗看那夕陽,隻回憶著早前的一番耳鬢廝磨,一時怔怔。
卻說虞洲,去了繁錦院,聽小謝氏滿帶激憤地發了一堆牢騷,把虞棟的無情無義渲染到了極盡,又對安瑾好一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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