儲君,就是勳貴望族,嫡長子的重要性也是一般,因而也對她的作為不作理會,隻望她能為太子先生下嫡長子。”
提起甄氏,太後眼中那淩厲的神情又再浮現:“可轉眼數載,太子早已及冠,甄氏卻沒有半點音訊,難道她終身不育,就要決了太子之後不成?儲君的子嗣有多重要,她卻視而不見,還說什麽知書達禮……就在上月,東宮才有個婢女被甄氏罰跪,以至小產,才知那是太子骨血!皇後也是個糊塗的,還一意包庇,她就不想想,如果太子無嗣,儲位如何穩定?”
大長公主挑了挑眉,也覺得甄氏手段太過自私狠辣,雖說對於女子,眼看夫君妻妾成群難免不犯妒忌,可誰讓她身為儲君之妻,就算為了大局,也不能這般斬盡殺決,太子無後,這儲君之位必然朝不保夕。
“五嫂息怒,眼下聖上尚且春秋鼎盛,也不用急於一時,再說如今當務之急,還是政局之穩定,甄家一族頗有勢力,故而太子妃不能輕動,或許再候上些時候,太子妃就有喜訊傳來也未可知。”大長公主勸慰道。
太後依然不愉:“我也隻能求神拜佛,呈你吉言了。”
大長公主方才言歸正傳:“甄四娘的性子瞧著倒還直率疏朗,不似甄夫人那般高傲,但究竟如何,還得再看看,橫豎荇兒還小,也不用這般著急。”
太後微微頷首,又問起蘇漣:“阿漣的婚事呢?你這個當母親的再是不舍,卻也不好再耽擱了,難道要等底下侄女兒都出了閣,她這個當姑姑的還待字閨中不成?”
大長公主失笑:“我就這麽糊塗?連這點都考慮不到?”
太後搖了搖頭:“我若是你,也舍不得這唯一的女兒。”
“再是不舍,還能讓她陪我一世不成。”大長公主一歎:“和賈家基本談定了,就待他們正式請了媒人提親。”
太後便笑道:“到底還是太常寺卿家的大郎,我早跟你說了那後生是個不錯的,你還猶豫不決,這門婚事甚好。”
大長公主也點了點頭,又說起楚王府的家事:“渢兒所疑,五嫂您如何看待?”
“渢兒這孩子打小就睿智謹慎,不似那捕風捉影的人,他若是覺得可疑,想來也有七、八成把握,隻是事隔多年,再找不到證據。”太後神情嚴肅:“幸得佛祖保佑,讓渢兒得了同濟大師的緣法,尋得那救命的良醫,解了體內之毒,提起這事,我也實在佩服二嫂,糊塗了一世,如今還給渢兒添了不少麻煩事兒,那謝三娘一個庶女,哪裏配得上渢兒,還由得小謝氏胡鬧。”
“二嫂心地純善,又哪裏知道那些人麵獸心。”大長公主也是一歎。
“這事兒還是由你出馬,先勸住二嫂打消了那心思,沒得在渢兒‘痊愈’之前,她又受了旁人蠱惑,做出什麽荒唐事來。”
而太後與大長公主都沒有想到,她們倆在籌謀商議的同時,坤仁宮裏,皇後也正開門見山地“逼迫”黃氏應諾衛國公世子與甄茉的婚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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