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就繼續在這銷金窟迷惑眾生吧。”
說完,依然將青幃帽扣在發上,擋了那絕色容貌,在陳五似笑非笑的目送下,率先出了千嬈閣後/庭這所僻靜的院落,依然往後角門,登車而去,隻以為來去無聲,沒引人注意。
半分沒有留意,紅衣身邊一個侍婢,滴溜溜亂轉的眼睛。
楚王府的關睢苑——
灰渡迫不及待地稟告了春來樓傳來的消息,見世子沉吟不決,忍不住說道:“自從屬下奉命,暗中留意紅衣,不過發現三皇子偷偷去過三回,來去匆匆……再有聽那侍婢稟報,雖不知三皇子與紅衣所談何事,卻一定不是為了男女私情……杜宇娘也說了,據她觀察,那紅衣的確是處子之身。”
紅衣年前才入千嬈閣,世子就立即讓他暗中察探,竟然是知道三皇子會與那紅衣私會,灰渡也曾下了大力氣,想摸清紅衣的來曆,卻一無所獲,他早就滿腹狐疑——要說,三皇子性情不羈,舉止更是諸多荒謬,出入妓坊委實不值驚訝,何故世子對這事甚為關注?再有,一個妓子,來曆卻半分不顯,這事才甚是蹊蹺,可當世子得知,卻並不驚訝,似乎早有意料。
世子當時還在翼州,如何就有先見之明,發現這紅衣與三皇子相識?
一個皇子,既然輕衣簡行,與妓子私會,難道不是為了拈花惹草?
可一番觀察密探,事情竟非如此。
當他滿是疑惑地稟報之時,世子依然毫不訝異。
直到今日,三皇子府那管事才打探出來,原來這位紅衣,竟是與陳家六郎兩情相悅,三皇子不過為了成全陳六,才打算在外頭置個宅子,隻待中秋那日,等老鴇開出價錢,贖了紅衣出去,給陳六做個外室。
灰渡不由推測,三皇子此行,必是為了收買陳六,好在貴妃與四皇子身邊按插一個暗線。
“世子,三皇子此行,想來是為了太子……”灰渡絞盡腦汁,也想不通三皇子的動機,隻想著四皇子有意爭儲,三皇子奉太子之命,方才如此行為。
皇子們表麵和睦,卻明爭暗鬥,明眼人自然知情,可世子何故關注?
“原來如此。”虞渢似乎完全沒有聽見灰渡的話,隻緩緩用修長的手指敲打著畫案,半響,方才展開了一抹高深莫測的笑意。
這次,自己果然是猜對了麽?灰渡不由直了直腰,興奮之情險些摁捺不住。
“不想他竟有這般城府,瞞了世人。”虞渢卻依然喃喃自語。
誰?什麽城府?灰渡怔了一怔,不由看向世子,怎麽覺得,他與世子說的不是同一碼事?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