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將一行人迎往茶廬,不過添加上一句簡簡單單地解釋:“方丈今日有客,正與人對弈,不及親自來迎。”
當棋局未分勝負之前,即使是天下大亂,同濟大師也不會移動一步,當然,也不會讓他的對手移動一步。
虞渢自然是熟悉的,淡淡一笑:“無妨。”
蘇漣的心思根本不在這上頭,她正尋思著等會兒去哪處騎馬才好,據說佛國寺附近有個桃花潭,風景很是不錯,莫如稍後去尋?
旖景卻明知故問:“渢哥哥是大師的常客?”
虞渢側麵,不答,似乎目帶詢問。
“因為待遇不同旁人。”旖景笑著解釋一句。
那小沙彌積極解釋:“世子是方丈的故人。”
旖景恍然大悟般,點了點頭。
這時,一行人已經接近茶廬,遠遠瞧見一個藍衣郎君,正與灰衣和尚正對跽座,兩人皆是一動不動,仿若被人施了定身咒。
“看來,大師又逢敵手了。”旖景笑道。
等再走近些,她的笑容又詭異了幾分,卻是回身瞧著小姑姑——
原來無巧不成書,同濟大師的敵手,正是與蘇漣已換庚帖,正在進行六禮的——賈文祥。
虞渢也輕卷唇角,衝蘇漣一笑。
這讓接踵而至,已經恢複了穩重的一文一武,又都齊齊怔在了陽光底下。
瞧瞧世子與五娘的笑容,那是驚人的合諧呀!
灰渡喃喃自語:“小子你當真不是胡說,這回我相信了,世子與五娘緣份不淺,故而數載之前,才能畫出五娘如今的模樣。”
“錯!”晴空大大搖頭:“是五娘將來的模樣。”
而賈文祥仿若入無人之境,正膠著在縱橫黑白之間,根本沒在意新來的客人,那小沙彌顯然深知方丈的規矩,也不上前通稟,隻領著諸人入了茶廬,吩咐另一個更小的沙彌煮茶待客,就退了出去。
蘇漣一見賈文祥,也怔了一怔,卻沒有半分扭捏,待落座之後,啞著聲音詢問旖景:“等會兒我要出去騎馬,你是否隨我一同?”
“小姑姑,我今日來,可是雪恥的。”旖景十分堅決,瞄了一眼那坐如鍾的華服青年,抿唇一笑:“今日不消我陪,姑姑必不會寂寞。”
話音才落,額頭上就挨了個幹脆的爆栗,旖景縮了縮脖子,轉眸卻見虞渢唇角帶笑,那笑意,再不疏漠,是前所未有的舒展與真切。
一刹間,心裏的某處角落,溫柔一陷。
似乎此番相見,她無時不在的愧疚,也沒有從前那般深刻了。
蘇漣又啞聲說道:“你上前看看,他們誰占了上風?”
旖景當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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