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渡到底沒能保守住秘密,將那名畫易主,又物歸原主的一段故事合盤托出,晴空大為興奮,忍不住在馬背上手舞足蹈,衝灰渡說道:“咱們未來的主母,還真是善解人意呀,她怎知世子最稀罕的是嵐中客的畫作?”
灰渡深以為然地點頭讚同。
錦陽京的七月,天氣真是琢磨不定,前一刻方才驕陽似火,忽而一陣疾風,卷來烏雲密布,一陣轟鳴尚遠,卻已雨落如瀑。
世子到底還記掛著晴空,卷簾問他,可要上車一避。
晴空正手忙腳亂地係著蓑衣,聞言感激涕零,還不待道謝,卻又一聲驚呼,虞渢但見灰渡打馬向前,心中不由一緊,還不及問,便聽晴空說道:“蘇五娘乘坐車的馬車陷入泥裏了。”
原來這雨勢來得又快又急,轉眼就讓天地間混沌一片,行在前頭的衛國公府車夫一時不防,竟然將車陷進了一個泥坑,雖不至讓車廂歪倒,但一番手忙腳亂之下,卻沒辦法讓車駛出泥坑。
灰渡也不待世子囑咐,先趕上前去幫手,晴空也發揮了長隨的“權威”,下令車夫將馬車趕了上前,打馬而去,勸說五娘:“這時雨勢太急,五娘莫如先上世子馬車,趕往食肆。”
秋月與夏柯也是一陣勸,雖在馬車裏不至淋雨,可眼看著電閃雷鳴,分外嚇人,當然願意五娘先離了這險境。
“五娘且先行一步,奴婢們隨後就到。”夏柯一邊替五娘帶好鬥篷、一邊衝晴空致謝:“有勞小哥,替五娘撐一撐雨遮,先照顧著前行。”
旖景原想讓秋月與夏柯一同先行,兩個丫鬟卻一番推辭,說跟的人太多,少不得聒噪,擾了世子清靜便為失禮,再說她們也沒備油衣,這時出去,還不被淋成了落湯雞。
旖景無奈,隻得全副武裝的下了車,由晴空護著過去,盡管如此,臉龐鬢發卻也被暴雨淋濕。
隔案坐下,旖景多少覺得有些狼狽,再加上車行雨中,比往常更添顛簸,旖景一手拭著雨水,一手還要扶著案幾,難免歪歪倒倒,這更讓她深覺失禮,隻顧忙碌,不敢看近在咫尺的世子是什麽神情。
而晴空自然也沒有再入車廂“避雨”的打算,在狂風暴雨的洗禮下,笑容分外舒暢,就是被好奇心折磨得難受,幾次忍不住想偷窺,都念叨著“非禮莫視”的聖人之言,強自摁捺了下來。
虞渢見旖景手忙腳亂,也覺得不忍,稍微遲疑了一下,方才伸出手臂:“五妹妹還是過來吧,靠著車壁,也穩當一些。”
纖長的手指就這麽攤開在眼前,讓旖景無法拒絕。
於是,再一次,十指相握。
兩人並肩而坐,虞渢方才鬆開了手,垂眸之時,但見少女清新有若白蓮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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