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麽會有那等奢望……”卻終是不願多說,利落地收拾了案幾:“灰渡有要事稟報,奴婢這就讓他過來。”步伐急急,竟然落荒而逃。
虞渢輕輕一笑,半響,方才搖了搖頭。
須臾,一身黑衣的灰渡便大步而來,先打量了世子的氣色,咧了咧唇角:“屬下恭喜世子。”
虞渢挑了挑眉,忽而一哂:“渡,你這是……宿醉未醒?”
灰渡再次咧了咧唇角:“屬下恭喜的是……物歸原主。”
虞渢揉了揉額角,他就知道,晴空那廝兒當見旖景,必然會是這樣的結果,灰渡起初雖對旖景極為好奇,到底還不致當麵打趣,如今,可算是……
“說說吧,你的要事。”虞渢故作嚴肅。
灰渡方才收斂了打趣的心情,唇角卻一度不曾恢複往常的緊繃:“屬下發現,謝氏三娘買通了趙四家的,早些日子,那老婆子就找了明月多回,今日清晨,明月總算與謝氏三娘碰麵,雖不知她們倆都說了什麽,但謝氏三娘離開時卻喜笑顏開,想來是計策已定了。”
虞渢微微一哂,心道謝氏三娘還算沒有愚笨到頑冥不靈的地步,還知道先買通明月的家人,而不是張張揚揚地直接拿著銀子去收買虞洲的侍婢。
“還有就是……想來世子已經知情,明日二郎與安慧幾個,與衛國公府幾位娘子約好了去賞花,那地點,正是水蓮庵附近的水蓮池畔。”灰渡又說。
虞渢點了點頭:“她這計策也還使得,既能撞破甄茉與太子之私,卻不至將事情鬧得太大。”
灰渡微微有些疑惑,明日去賞花的可有一群人,還多數都是女人,別人不說,就一個安慧,就絕不是個省油的燈,撞破了那等“秘事”,還不廣而告之?
虞渢輕斜目光,便看穿了灰渡的疑惑,笑著說道:“這是大事,安慧就算不知好歹,虞洲可不是傻子,哪裏敢得罪了太子,最多隻會稟報給二叔,二叔一旦知道,必會警告安慧三緘其口,至於衛國公府那邊,無論大長公主,還是衛國公,也都曉得其中厲害,當不會傳揚。”
灰渡方才恍然大悟:“如此一來,大長公主必知甄茉稟性,無論如何都不會讓這麽一個女子入門,而太子的秘事卻也不會傳揚開去……蘇氏五娘不過豆蔻年華,竟能想出這麽一個兩全其美的法子,實在是冰雪聰明,與世子您……”
虞渢及時一聲淺咳。
世子威嚴時還是氣場十足,灰渡立即噤聲:“還有一事,世子早前交待之事已經妥當,屬下安排的人已經接洽了千嬈閣的老鴇,她起初還把著這棵搖錢樹死不鬆口,可當那富商將贖金提升到兩百兩黃金,那老鴇立即點了頭。”
“看來,就是這兩三日,三皇子就會去見紅衣了。”虞渢忽然起身:“謹慎安排,務必要萬無一失,拿到那枚禦賜的玉印。”
“是。”灰渡堅定稱諾。
“千嬈閣的侍婢也得保護好了,此事一了,就將她轉移去安全的地方,遠離京都……”虞渢又再囑咐:“在這之前,讓她先將那枚玉印拿去‘九流暗當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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