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,認真的態度還是極得弟子敬仰的。
旖景起初還不怎麽上心,直到三娘上前——
李霽和所賜也是一套紫豪,與六娘別無二致,但那番誡勉……
“你的字本有幾分風骨,奈何心浮氣躁,存了爭強好勝之心,見所成不及旁人,終致半途而廢,為師望你往後養心怡情,執筆為靜,戒驕戒躁,方才能在書法與心性有所進益。”
旖景對這番言辭大為佩服,心底對李霽和豎起了無數大拇指。
最後,隻餘安慧、二娘兩人的答禮。
當安慧應聲上前,二娘的麵色徹底有若鍋灰。
據她觀察,這李先生顯然是按才學強弱為序答禮,她雖有自知之明,不敢與旖景、四娘、六娘幾個爭強,卻自負要比入學不久的伶人之女安瑾強些,不想眼下卻成了墊底的。
安慧得的居然是一套女四書,對於眼下女子的必修課,早些年眾人都已經爛熟於胸,再兼著李霽和那一番毫不留情的訓誡:“所謂才德兼備,先不論才,這德之一字是為基本,望你好生衡量。”
盡管曆來跋扈,可安慧這時也隻得默不吭聲地生受了,捧著女四書歸座,咬牙不停。
一眾小娘子都炯炯有神地注意著最後上前的二娘,會得到什麽答禮。
而二娘這會子,自然也不及對安慧的遭遇興災樂禍了,忐忑不安地跪在墊子上,等著顏麵掃地。
但見李霽和垂眸數息,忽而一歎,才讓幾個書僮搬上一長幾木案,上頭卻是擺著一把七弦琴,一套筆墨紙硯,與兩盒棋子,還有繪畫用的丹青。
這些年來,二娘在學中過得十分地灑脫不羈,以致四藝生疏——於樂器,大概隻能分別出不同的種類;於書法,僅僅局限在寫出的字能讓人辨識;於對弈,是否粗通規則一直是個讓人好奇的謎;於繪畫……好吧,自從數載之前,她畫了幅鴛鴦戲水,被魏先生點評為“好肥的野鴨子”後,就再沒見二娘拾過畫筆。
鑒於魏先生同樣灑脫不羈,多年以來對二娘的學業隻秉承著教會她識文斷字的基本,當二娘將女四書讀完,就撒手任其發展,隻要不在學中鬧事,不在課堂酣睡,魏先生就心滿意足,二娘也一直灑脫地在扶風堂混跡了下去。
麵對著案上的琴、棋、書、畫,二娘這時十分惶惑。
“二娘子你……任選其中一藝,一年之內,力求小有所成。”李霽和大概自己也知曉任務甚為艱巨,所以蹙著眉頭,神情更加嚴肅了幾分。
三娘沒忍住“卟哧”一聲笑了出來。
招致二娘回眸怒視,那目光仿若箭簇。
旖景留意到宋嬤嬤微微頷首,看來對李霽和相當認同。
二娘哀怨地看著案上的答禮,猶豫了足有一盞茶的辰光,最終選擇了筆墨紙硯——相比之下,書法她總算擅長一些,總不致要從握筆重頭學起。
拜師禮結束,師生們前往水榭,開始了第一堂課。
“你們有沒有覺得,李先生似乎有些麵善,我總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。”四娘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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