裏睡著了,並沒有聽見外頭的喧鬧。宋嬤嬤的孫女兒又如何,還不是個奴婢,奴婢有幾個不貪便宜的……總之這事,與我們二房無關,既然太夫人不讓張揚,就別張揚好了,沒得得罪了甄府,壞了你的大好姻緣。”
毫無頭緒的母女倆,就此達成了協議。
而三娘卻想到是甄茉私會外男,才被撞破,否則安慧也不會那等表情,可也想不到與甄茉私會之人是誰,但她這邊,卻是衛國公親自來囑咐——隻當今日之事沒發生過,三娘自然不敢違父親之令,雖一直疑惑著,也囑咐了丫鬟們不要私下議論。
綠卿苑卻十分熱鬧。
經曆了生死劫數的冬雨,被請來的大夫包紮治療了一番,慢慢回過神來,雖不清楚自己怎麽就險些命喪鐵劍,怎麽後來又成了一場誤會,但唯明白了一點,她是中了夏柯的算計!於是乎,激憤難耐之下,又跪到了旖景麵前痛哭,指責夏柯存心將她帶入了陷井,要害她性命!
旖景十分不解,但為公平故,還是叫了夏柯來詢問。
夏柯更是不解:“奴婢也不知究竟怎麽回事,不過一時……想要如廁,生怕一時走開,五娘要人侍候尋不到奴婢,還特意交待了冬雨,讓她寸步莫離……當奴婢出來,因不見了香囊,才四處尋找,忽然見到冬雨被兩個歹人以劍挾持,嚇得魂飛魄散,方才一邊驚叫著,一邊往外跑……冬雨說奴婢要害她性命,委實冤枉得很,奴婢哪裏想到院子裏會有甄府的侍衛,還這般凶狠……”
冬雨瞪目結舌,隻覺得夏柯所言,滴水不漏,委實找不到任何破綻。
“不過一場誤會,冬雨想來是驚魂未定,才誤解了夏柯,好了,你們倆都是我身邊的丫鬟,抬頭不見低頭見的,可別為了這事傷了和氣……再說,祖母也得知了今日之事,甄府侍衛這般凶狠,若是傳出去,於甄家姐姐名聲不利,祖母也囑咐讓你們別再議論。”旖景衝夏柯交換了一個心領神會眼神,笑著安慰冬雨:“冬雨受了驚嚇,莫如好好歇息幾日。”
最終,冬雨也隻能吃了這個啞巴虧,隻是對夏柯的怨氣,又添了一重。
當她抹著眼淚離開……
旖景捂著肚子,無聲地躺倒在美人榻上抽搐。
她就知道,依著冬雨的性情與爭強好勝地作風,必然會對夏柯的鬼祟舉止產生疑惑,跟上前一觀究竟,太子暗衛當然不會讓她接近那間精舍,若非外頭還有個夏柯大喊出聲,跑來報信,冬雨隻怕成了劍下冤魂,就此在水蓮庵失蹤。
今日之事,實在順利,反而有長兄在場,倒也免得自己緊隨安慧的步伐去“關心”甄茉,目睹那一場尷尬。
隻不知安慧入內,究竟目睹了什麽情形,才笑得那般風情萬種……一思及此,旖景連腰都直不起來。
夏柯連忙上前,撫著旖景的背,自己也是笑得雙肩直抽:“五娘可得仔細,別笑岔了氣兒。”
“你就不好奇今日究竟發生了什麽?”旖景好容易止住了笑,對夏柯的淡定分外欣賞。
“總之,是有人倒黴了,至於究竟發生了什麽,奴婢倒沒去細想。”夏柯回答得十分乖巧。
真是個得用的好丫頭呀,旖景心情大為舒暢,委實想將這好事與人分享,便對夏柯說道:“梢句話給三順,讓他去見杜宇娘,就說我要見她,讓杜宇娘定好時間、地點,告訴三順即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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