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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日當值之人正是春暮的叔父,一聽說這事,連忙到正門查看,這幾日三皇子頻頻來訪,他卻也認識,當看清長跪之人乃三殿下,險些沒嚇得從石階上一個倒栽蔥,連忙著人稟了入內,一邊兒苦勸著三皇子有話起身再說。
而這一日,正是出伏,依著風俗民情,一家老小卯正時就要聚在一處“送伏”,故而雖是天光初亮,國公府的幾位小娘子卻已穿戴整齊,在黃氏與利氏的帶領下到了遠瑛堂,陪著大長公主一處用膳。
當聞三皇子在門外負荊請罪,眾人皆吃了一驚,尤其是三娘,忍不住念叨了出來:“殿下怎麽會來此……”目光便不由自主地往旖辰看去。
皇子選妃一事讓貴族們議論紛紛,再加上三皇子才鬧出那場風波,不少人都知道了旖辰未來三皇子妃的“身份”,三娘雖沒什麽機會出門兒,卻也聽了仆婦們幾句議論,心中又是羨慕又是妒嫉,尤其是這會子,一聽三皇子跪在門前,當即聯想到是為了婚事。
於是目光就有些複雜起來。
旖景自然也是一驚,見旖辰坐立難安,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掌,給予安慰般地一個笑臉。
大長公主哭笑不得,隻得讓幾個小輩先各自回去,再打發了滿麵興奮與疑惑,磨蹭著想留在遠瑛堂看戲的利氏,讓黃氏親自去將三皇子勸起身。
旖景見長姐心神不寧,便勸她去綠卿苑小坐,姐妹兩人把身邊丫鬟都打發了出去,一塊聊著心事。
“想來姐姐也聽長輩們提過了,皇子們選妃的事兒。”
旖景才說了一句,旖辰就紅了臉,卻不像往常那般義正言辭地堅持婚姻乃父母之命,不能私議,而是絞著手裏的錦帕,半響沒有出聲兒。
“這會子隻顧著害羞可不行,姐姐心裏有什麽想法,不妨與我說說。”旖景有些著急,生怕長姐被三皇子這番“誠意”擾亂了芳心。
自從蘭花簪的事件後,旖辰與旖景之間比從前親密了許多,不知不覺中,旖辰竟不將旖景當做豆蔻少女看待了,遲疑了一番,方才歎了口氣:“這事原是聽憑父母之命……不瞞妹妹,祖母私下也問過我的意思,可我與三殿子甚是生疏,連話也不曾說過幾句,哪知道他品性如何,不過聽祖母之意,似乎對三殿下留連妓坊一事很是不愉,我自然不會忤逆長輩們的心意,可是沒想到殿下他……如此一來,豈不是讓我成了那些閑人的話柄。”
原來是在擔心這個,旖景籲了口氣:“三殿下的行為實在太荒謬了些,他不顧及名聲,卻累得姐姐也不消停。”先是抱怨了一句,旖景又安慰道:“不過也算不得什麽,橫豎姐姐沒什麽錯,不過是讓人議論一陣罷了,從前不是也有那風流才子,為求佳人一顧,以詩賦琴曲表達欽慕之事,世人雖是議論,卻也是雅談,並不會傷及女子閨譽,再說,還有母親與祖母作主呢,姐姐不須擔憂。”
旖辰卻仍然有些憂慮,其實她心裏原本對三皇子並無惡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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