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暫且摁捺。
想不到什麽都沒做,衛國公府竟然就知道了此事,甄南顧但覺痛快,舉杯頻頻,不過多時,就已經玉麵漲紅。
虞渢深知他善飲,也不多勸,隻將一碟佐酒的香酥脆骨,推到南顧的麵前。
“以我對太子妃的了解,必不會就這麽放棄與衛國公府聯姻,而我那四姐,這回可真成了啞巴吃黃蓮,有苦說不出。”南顧又說:“四姐她對衛國公世子甚有些執念,怕也不會輕易作罷,可衛國公府無論如何也不會接納她這麽一個不潔之人,也許不消我再做什麽,這兩姐妹就能折騰出一場鬧劇來。”
南顧越說,越是興奮,忍不住又問:“衛國公府究竟如何知道了此事?”
虞渢自然不會說出旖景來,敷衍一句:“機緣巧合罷了,今日邀你前來,還有一事告之,水蓮庵已經暴露,太子必不會再往,關於那個雲清,你可以動手了。”
甄南顧劍眉一斂,眸中頓時沉晦,冷笑道:“當年若無她助紂為虐,我生母也不會難產而亡,容她在世上苟活至此,已經是……”話未說完,眼角卻已經被恨意染紅。
“我還是那句話,切莫為了這些老鼠,碎了玉瓶,你行事還當仔細謹慎。”
甄南顧忍不住一掌拍案,“砰”然巨響:“我恨不得將她碎屍萬斷,方才解恨。”
“你打算如何?”虞渢到底有些擔憂,他知道甄南顧表麵溫和,委實性烈如火,怕他莽撞行事。
“那賊尼手上也不知沾了多少鮮血,當真要讓她身敗名裂,死無完屍才解氣,可是……她手上捏著太子的把柄,若是由官衙出麵,隻怕會徒生變故。”甄南顧微咪了眼睛,眸光森冷:“罷了,讓她死個痛快,隻想到我要為四姐除了這個活口,到底心有不甘。”
這就是說,要讓雲清“暴亡”了。
虞渢一想,如此倒也幹淨,不致禍及儲君,便頷首而言:“若是你有需要,但管開口。”
“世子放心,若那幾個賊尼都收拾不了,我還如何替母親血恨。”甄南顧卻婉拒了世子的好意,幹脆舍了酒盞,捧壺而飲,當滴酒不餘,眸中已是一片血色。
而這時,小丘之下,一牆之隔,甄茉獨對一朵盛開的朱菊,也正盤算著,她的終身幸福。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