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生死不負。
可他眸光深毅,一句話,許以終身。
就這麽讓她,把他深深銘刻在了自己的生命。
她的姻緣,從那日後,就再也沒有第二種可能。
猶記於心,他此生的最後一息,雖已頻頻咳血,卻不願臥於病榻,扶著她的手,斜靠在躺椅上,當時,瓊花初綻枝頭,玉白一片。
他喚著她的名字,他說,我最遺憾的事,便是不能與你白首攜老,他說,若有來世,仍然希望與你共渡,他說,看來我,要先行一步了,這是我,最抱歉的事。
當時傍晚,殘陽如血,他與她十指相牽,漸漸喪失了最後的溫度。
心裏某個角落,永遠成了缺失,再也無法彌補。
如今提起,又怎不覺得惘然。
太後見大長公主神情似乎有些哀切,也適時結束了這個話題:“上元,我知道你一心為辰兒打算,也盼她能尋得個始終如一的良人,可這世間,莫說皇室,但凡望族高門,有幾個能做到一生一世一雙人?我也知道,顥西這次是荒唐了些,可這孩子就是少年輕狂,並非就是以拈花惹草為性,你看……”
“聖上與五嫂的難處我也理解。”當提到正事,大長公主便抑製了心頭的感傷,略蹙著眉頭:“其實辰兒的婚事,我本也有些猶豫,不是說三郎這錯就真的不可原諒,不過覺得兩個孩子,實在不太合適,辰兒我是知道的,就是個死心眼,受了什麽委屈,也隻會憋在心裏頭,三郎才貌俱備,性情也甚是不羈,他是皇子,自然少不得庶妃滕妾,再兼著他又是這般出眾,後宅裏拈風吃醋、爭強奪寵的事情再所難免,這將來的後宅主婦,還得是個更靈活機變的方才穩妥,辰兒當真不太合適。”
這一番話,就是全沒轉寰的餘地了,太後長長一歎:“我也理解你為人祖母的心情,但眼下情勢,不瞞你說,聖上已經決定要改製,南浙鬧出的事你也清楚,再不治理,將來可是國之大患,聖上他,也是舉步為艱。”
大長公主眉頭更是蹙緊了幾分:“聖上這是決意要動手了?”
太後微微頷首,神情便添了幾分凝重:“金榕中在先帝時尚還收斂,可一朝天子一朝臣,眼下,他跋扈得已經讓人忍無可忍,若不除掉金家這一個禍患,將來太子登位,隻怕更是艱難,可眼下,勳貴們的利益卻還要顧及,除了你衛國公府,有誰還能擔此重任。”
大長公主一時沉默。
太後又說:“陳氏的用意你想來也是了解的,辰兒若真成了四郎的正妃……”
“五嫂就別說了,這點道理我還是清楚,壓根也沒作此打算。”大長公主毫不猶豫地說道。
“那麽,眼下就隻有二郎了……要說兩個孩子的性情倒也合適,都是溫文爾雅的,可二郎他的出身……”太後倒底有些擔心,大長公主瞧不上這個宮婢生出的孫子。
卻不想大長公主竟毫不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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