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頭圖清靜了。”虞洲的語氣十分親呢。
六娘卻輕哼了一聲,不滿地掃了虞洲一眼。
虞洲似乎才發現六娘在座,有些尷尬地問了聲好。
旖景便問:“洲哥哥,與渢哥哥說話之人是誰?”
一聽渢哥哥三字,虞洲笑容一僵,恨恨往虞渢那邊瞪了一眼,又聽旖景說道:“今日受邀前來,不是宗親便是貴族,可看那郎君衣裝甚是樸素,當真好奇。”
原來她不是關注世子呀……虞洲心裏的酸意方才淡了幾分,不屑地說道:“是甄府庶出的二郎,今日應是隨著甄老夫人前來。”
竟然是甄茉的兄長?旖景略微有些疑惑,不知虞渢什麽時候竟與甄家的郎君有了交集。
“洲哥哥,剛才遠遠瞧著,兩位丞相爭執得十分激烈,不知是為何故?”旖景又問。
六娘這才對虞洲的話產生了幾分興趣,凝神細聽。
虞洲對旖景的問話是知無不言,當即就將那場爭執說了一回,完了還自以為是地加上了自己的見解:“今日這一出戲,定是因為秦相心懷不甘。朝中無人不知,早前獲罪的梁初同本為秦相門生,原本他是想彈劾南浙官員不法,不想自己卻被人抄了老底,就連秦相,都險些受了牽連,秦相偷雞不成反蝕了把米,自然要找回來,那個鄭乃寧,也是一頭強驢,把兩頭都得罪了個徹底,之所以受貶,與秦相也脫不開關係,這會子他一死,秦相卻替他鳴起了不平,無非是想證明大理寺與刑部長官無能,除了金相的親信,安插自己的門生。”
說完這後,似乎又覺得這些朝政大事對兩個閨閣少女來說太過深奧,不由笑道:“五妹妹別理這些枯躁無味的事兒,還是聽戲來得有趣一些。”
六娘對虞洲的見解十分不屑,但謹記著祖母莫與外人私議朝政的叮囑,隻想快些打發了虞洲,好與五娘交換一番見解,便冷冷說道:“二郎,這邊兒都是女眷的席位,你過來甚為不妥。”
虞洲怔了一怔:“咱們兩家原本就是通家之好,時常來往的,有何不妥?”
“這是宮宴。”六娘簡短地提醒。
旖景也不耐煩與虞洲閑話,附和道:“六妹妹提醒得甚是,洲哥哥還是謹慎些才好,快回那邊去吧。”
虞洲十分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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