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郎為何這麽巧,竟然也在那裏?不知她們這一走,宮宴上又會發生什麽事?甄茉清醒後,得知她的一番苦心安排,結果卻是被自家弟弟救了,又是怎麽一副臉色……應當,好看不到哪裏去吧。
旖景正想像著甄茉的咬牙切齒,把臉埋在祖母腿上偷笑,卻沒注意自家祖母的滿麵冷厲。
大長公主心裏惱火得很——甄家那女兒,明知道醜事被荇兒當場撞破,卻依然不死心,恬不知恥的安排了這麽一個陷井,看來,還得警告一下她,讓她徹底死心才幹淨!
主子們尚在歸途,早有隨行趕在前頭將旖景落水之事通稟去了綠卿苑,一屋子丫鬟都忙得團團轉,又是去大廚房吩咐煎好薑湯,又是備好熱水以供旖景歸來沐浴,又是翻箱倒櫃的尋出寒冬臘月才著的兔毛氅衣,旖景才在角門處下了車,就被候在那裏的秋月上前裹了個嚴嚴實實。
蘇漣笑得打跌:“景丫頭好歹跟著我練習了這麽些日子的騎射,哪裏還像從前那般弱不禁風。”
大長公主卻對丫鬟們的周道十分滿意,瞪了女兒一眼:“這都入了秋,景兒早先又渾身濕透地在屋子裏待了那麽些時候,仔細些才是正理,眼看你也要嫁人了,怎麽還是這般沒心沒肺。”又問得熱水、薑湯都已備好,大長公主這才放心:“夜裏涼,就別乘肩與,坐軟轎方才避風。”
立即就有婆子抬了軟轎上前,秋月扶著旖景上去,大長公主到底還是親自將旖景送回了綠卿苑,瞧著方方麵麵都妥當了,才回了遠瑛堂。
又聽蘇荇說了一番事情始末,大長公主更加堅定了要當麵敲打甄茉的決心。
第二日清晨,當虞渢登門,與大長公主交待了昨晚的說辭,大長公主自然極為感激:“多得你一番轉寰,才讓這事就此罷休。”
“也是趕巧,昨夜與甄二郎目睹了當時之事。”虞渢依然還是有禮有節:“不知五妹妹眼下可好,有沒有受涼?”
“今早請了大夫來診脈,沒什麽要緊。”大長公主笑著說道。
“如此便好。”虞渢微微一笑,掌心方才徹底放鬆,卻又說道:“姑祖母,太後昨晚犯了頭風,據說甚是嚴重,太醫們束手無策,聖上今晨已經下旨,遍尋名醫……”
大長公主挑了挑眉,卻微微頷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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