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反而怪罪南顧。”
老夫人端足了婆母的架勢,將甄夫人從趾高氣昴直斥責到垂頭喪氣。
忽然又提起南顧的婚事:“二郎雖是庶出,眼下卻也是監生,我看,廖家女兒實在是不般配。”
甄夫人一眼瞄到南顧聽說這話,似乎籲了口氣的模樣,立即火力全開:“母親,這事已經不能反悔了,我已將二郎的庚帖送往廖府……”
老夫人聽了這話,麵色更是鐵青。
甄夫人全不讓步,若說她從前隻將南顧當作礙眼的雜草,經過這一件事,無疑將南顧看成了眼中鐵釘,肉中利刺,哪裏還容得他婚姻順遂,老夫人越是不喜廖氏阿晴,打算替南顧另尋良配,她就偏不能讓這老虔婆與賤婢之子稱心。
“婚姻之事,本因秉持父母之言,我如今好歹還是二郎的嫡母,再說若是反悔,廖家張揚出去,有損家風事小,牽連了太子妃可是大事,還望母親衡量。”
甄夫人不惜搬出了太子妃為靠山,寸步不讓。
完全沒有留意甄南顧眸中飛速掠過的陰冷與諷刺,與轉身之時,夙願得償的心滿意足。
又說甄茉,相比甄夫人的暴躁,顯得卻尤其冷靜,她想了一遍那日之事,雖說怨怪著虞渢多管閑事,還有旖景莫名其妙的“意外落水”,卻也沒想太多,反而勸慰母親:“這事雖說沒成,到底也沒鬧出什麽風波來,尚有轉寰的餘地,母親別與二郎計較,事發突然,他難道能見死不救?”
想到蘇荇到底沒將那晚之事張揚,甄茉尚還存著幾分饒幸。
但這饒幸,隨著大長公主與旖景的登門拜訪,徹底崩毀。
旖景自然還是裝糊塗:“我那日與六妹妹無意間見大哥哥離席,一時好奇,就相跟了去,原來,他是與姐姐你相邀賞月……原本我們還不想擾了你們在一處說話,卻不知姐姐怎麽就跌入了昆明湖,我當時一慌,竟然也跌了下去,想來真是後怕,多得甄二郎也在那裏,及時救起了姐姐。”
旖景撫著胸口,很有幾分心有餘悸的模樣。
甄茉見她毫不諱言,甚至也不計較她與蘇荇“私會”的事兒,心裏僅存的一絲疑惑也煙消雲散,隻以為旖景還是個懵懂少女,啥都不懂。
旖景這邊雖不足以讓甄茉擔憂,可大長公主卻毫不留情地給了她當頭一擊。
大長公主提出要與甄茉私話,甄夫人雖說疑惑,卻也不好拒絕。
“四娘,宮宴上的事究竟如何,我想你比誰都清楚。”當沒有旁人在場,大長公主十分幹脆地開門見山。
甄茉當即怔住。
大長公主冷冷看了她一眼:“不管你是否心甘,我今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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