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甄茉來:“那一次去流光河賞景,我方且瞧著姐姐與她甚是疏遠,怎麽忽然就熟絡起來?”
董音自從回京,因著祖母與大長公主有故,時常來衛國公府,與旖景早已無話不談,聽了這話,也沒起疑心,坦言說道:“原本我並不太擅長與陌生人交際,要說來,阿茉也的確是個熱心人兒,或許是因為她太過熱情了,我反而覺著有些不適,她邀了我幾回,祖母原本也不讚成我去,可那一次,她竟然親自登門來邀,若再是婉拒,就有些不近人情了。”
“阿茉還說與我要好呢,怎麽有好事兒就將我忘在了一旁。”旖景故作不滿,扭著董音撒嬌,旁敲側擊地詢問那一日甄茉的言談,還有在座者都有何人。
董音笑著說了一回,反而替甄茉說起了好話:“她可沒忘了你,不過聽說自從聖上賜婚,貴府道賀的賓客甚多,方才不便煩擾,她也是為了我好,還記得要替我引薦好友的話呢,怕我離開京都多年,沒有相熟的閨中知己,在家中憂悶。”又說起日後靈山賞紅葉的事兒:“雖說是文氏娘子作東,實際卻是受了阿茉之托,我原本不想去的,可從前就答應了……不瞞阿景,阿茉雖是一片好意,可我究竟還是靦腆了些……若有你陪在一旁,方才覺得自在。”
旖景自然是早有打算的——前世時那悚人聽聞的“惡事”,雖不知真實情由,可這一世,她倒想查個仔細。
如若真與甄茉有關……
橫豎還答應了杜宇娘,要治得甄茉身敗名裂,這也許就是一個契機。
旖景心中默默盤算,一時沒有言談。
卻說虞洲,一忽不見了旖景,就心不在焉地四顧,找了許久,才瞧見她與董音兩人坐在廊子裏頭,當即蹭了過來,陪著一張燦爛的笑臉:“五妹妹,你怎麽坐在外頭,這天氣漸漸寒涼了,仔細受了風。”
旖景的思路被突然打斷,心下不滿,勉強笑道:“在花廳裏悶得慌,才想出來坐會子。”
虞洲也不見外,挨著旖景身旁坐下:“她們這時正議論著一件京郊發生的罕事,你不想進去聽聽?”
“什麽罕事?”旖景隨口一問。
“這事可真是悚人聽聞,要說也不是什麽新聞了,早幾年就發生過,是一件連環命案。”
一聽連環命案四字,旖景心下一驚,下意識地看了一眼不明所以的董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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