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離你遙遠的距離,不接近一步。
看著你幸福,我才能真正釋然,也許這才是我,應該做的。
夢境,總是在這樣的懺悔裏,截然而止。
榻上的少年,眉心淺跳,長睫微顫,無聲地張開眼瞼,幽深的黑瞳,沒有淚跡,他發出微微地一聲,又漫長地一聲歎息,卻在第一個瞬間,就感覺到了來自掌心的溫暖。
當虞渢從榻上掙紮著坐起,青紗帳外,已經空無一人。
他眷念地握緊掌心……
便也就感覺到了,除了餘熱以外的,另一種輕微的濕意。
虞渢茫然地收回手掌,看著指節上殘餘的濕痕,眉心微蹙。
凶猛的毒藥致使他長年受體內虛寒折磨,就算在盛夏,掌心也是一片冰冷,從不曾出汗,可是為何,這一次醒來,感覺到的卻是陌生的溫暖?
怪異的感覺,讓他怔忡。
這個時間也許並不太長,因為羅紋很快就從門外進來,第一眼瞧見世子披散著頭發,坐在榻上望著掌心,連忙上前,一邊挽起青紗帳,一邊關切地詢問——每一次施針,對世子都是一番折磨,劇痛後的麻痹,需要長久的時間來紓緩。
“無礙。”淡淡的兩個字,虞渢站起了身子,自己整理著了衣襟,披好厚重的氅衣。
當羅紋替他梳好發髻,掌心的濕意才漸漸幹涸了,他卻忍不住問:“剛剛誰在這裏?”
羅紋似乎一怔,移開犀角梳,略微後退一步,語氣裏帶著一絲不易覺察的怪異:“是蘇氏五娘,如姑姑說,太後告訴了她世子中毒的始末。”
還是忍不住,心裏的一個角落,溫柔陷落。
原來,真的是她,在他的身旁又哭了嗎?
唇角品出苦澀的滋味,不濃鬱,卻纏繞唇舌。
無論何時,他帶給她的,都不是愉悅與幸福,他想她剛才一定是痛苦的,愧疚的滋味,他十分明白。
“世子,五娘子她,似乎對您極為關切……”羅紋小心地試探著,觀察世子的神情,在她的認知裏,世子對任何人都似乎有一種與生俱來的疏漠,尤其女子。
虞渢沒有回應,深沉的眸色,是羅紋看不分明的情緒。
卻在這時,有宮人入內稟報:“江姑娘求見。”
羅紋立即就喜出望外,不待虞渢發話,自作主張:“快些有請。”
虞渢這才抬起眼瞼,淡淡撇了羅紋一眼,笑意裏似乎帶著幾分善意的奚落,但語氣卻冷漠無情:“慢……讓她於花廳稍候。”
這一次,羅紋的怔忡便十分明顯,沉默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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