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一十八章 羅紋之意,灰渡之忠(3/3)

不慢的模樣,心裏便有些氣惱——這姑娘到底是山野平民,不知輕重,全不知道她的職責何在,可因江薇身份特殊,不是醫女,更非宮人,如姑姑倒也不好過多苛責,隻沉肅了神情,緊聲讓江薇診脈。


江薇全未留意如姑姑的不滿,凝神聽診,又觀太後顏色,不過淡淡一句:“太後並非患疾,不過是心懷鬱結,才致神思恍惚,導致目眩。”


“那依姑娘所見……”如姑姑強抑心底不滿,十分辛苦地“和顏悅色”。


“我會與阿爹商議,酌定藥方。”江薇拋下一句,不管不顧而去。


如姑姑怔了半響,無奈地搖了搖頭,倒是太後不以為意,斜靠著引枕,疊聲兒讓如姑姑回“玉芳塢”。


“哀家的身子自己清楚,正如阿薇所說,沒什麽好興師動眾地,倒是景丫頭,怎麽瞧著,她今日情緒不佳。”


說起這事,如姑姑似乎有些為難,猶豫一陣,還是決定據實稟報:“奴婢冷眼瞧著,五娘果然是為了世子,似乎對世子的經曆甚是憐惜。”


“那丫頭就是個心軟的。”太後微微閉目,卻忽然想到了什麽,再睜眼時,若有所思地看著如姑姑:“要說來,渢兒文采風華出眾,所見這些貴女裏頭,倒也隻有景丫頭才配得上他……”


“奴婢也是這般以為。”如姑姑笑道:“不過五娘子年歲還小,又是大長公主的掌上明珠,這時論姻緣的事兒,還太早了些。”


“這麽一說,哀家倒是記起了,景丫頭生辰似乎就在十月?”


“可不是嘛,今日春暮還念叨著,五娘生辰就在不遠呢。”


“問問清楚,具體是哪一天,哀家一時起意,讓她隨駕來了湯泉宮,倒不好教她生辰過得冷清了,先瞞著那丫頭,到時再給她一個驚喜。”


一番閑話下來,太後心情才略微舒解了,如姑姑放心回了“玉芳塢”,已經到了掌燈時分。


旖景整個下午,情緒都甚是低落,晚膳時隻勉強用了半碗碧梗粥,還是被春暮幾個丫鬟逼著,才又進了一小碗參雞湯,這會子才聽聞太後“不適”,正欲前往問安,如姑姑連忙勸阻:“娘娘並無大礙,眼下已經歇息了,五娘這會子去反倒不合適。”


旖景方才作罷,依然還是掛念著虞渢,又遣了秋月去“餘照苑”詢問,當知虞渢已經舒醒,才徹底安穩了,秋月尚且喋喋不休:“奴婢去的時候,世子正在湯泉沐浴,倒沒見著本人兒,可巧遇見的是灰渡,五娘您可還記得,就是當日隨行往佛國寺那個楚王府的侍衛,他聽說奴婢是受了五娘的囑咐前往,竟將世子晚膳時用了什麽都說了個仔細,又讓奴婢帶話給五娘,說清穀先生已經治愈了世子之疾……咱家三爺這回當真發現了‘神醫’呢,世子抱病多年,太醫們都束手無策,怎麽這才來湯泉宮,就藥到病除了?當真可喜可賀,太夫人若知道這喜訊,還不知會有多高興呢!”


秋月的話,自然引得春暮等人嘖嘖稱奇,一時對清穀先生好奇不已,又提起曾經寄居數日,卻未曾謀麵的江姑娘,都猜度著“神醫”之女的容貌氣度。


這日傍晚,她們都沒有料到,就在次日,便會與江姑娘“狹路相逢”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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