愧疚。”
所以……
“如果我難過的時候,五妹妹要記得讓我開懷,而不是陪著我一起難過,好嗎?”隻讓我記得你的笑靨,便好。
少年微微側麵,眸光清澈,笑意溫柔。
而旖景,終於由衷地笑了。
“好。”她說。
這是他的請求,她無法拒絕。
就算不自量力,她也不能停滯不前,從此以後,不會再讓他看見眼淚,她沒有資格,再心安理得地接受來自於他的安慰與包容。
忽然一陣疾風,卷開雲層,漏下整片白日,相對的兩人,一同展顏。
——
日落西山,芙蓉正白。
如姑姑驚訝地發現,回到“玉芳塢”的旖景又恢複了往常的開朗活潑,仿佛今日下午那場不愉快壓根沒有發生,反而是那個名叫秋月的丫鬟,神情頗有些挫敗,自從歸來,就躲在廊子裏生悶氣,把一朵開得正豔的木芙蓉,揉捏得紅消香殘。
原來,今日秋月在“燦景閣”外,好一番旁敲側擊、軟硬兼施,想從灰渡口中逼問出世子與江薇於何時相識、是什麽關係,無奈灰渡堅決秉持忠心耿耿,拒不透露世子的“隱私”,讓“包打聽”秋月姑娘铩羽而歸,在擅長的領域碰了滿鼻子灰,秋月又怎能不垂頭喪氣?
秋月的低落情緒一直延續到晚膳之後,往日裏跟個黃鶯鳥般伶俐的丫頭,今日簡直成了個鋸了嘴的葫蘆,反差如此巨大,自然引起了旖景的關注。
“秋月今兒個是怎麽了,一聲不吭的,臉上也跟抹了層鍋灰似的。”膳後,旖景領著春暮幾個在庭苑裏散步,打趣垂頭喪氣的秋月。
春暮與夏柯笑而不語,還是秋霜上前稟報:“咱們這位‘包打聽’今日可算遇到了‘悶葫蘆’,連美人計都使了出來,硬是沒從人家嘴裏套出一言半句。”便將秋月怎麽“拷問”,那灰渡如何“推托”繪聲繪色地說了一回。
見旖景笑得打跌,秋月咬牙跌足:“那人簡直就是塊鐵板,當真不近人情,還是叫晴空的小哥有趣,平易近人。”
“他是世子的近衛,當然不能隨著你們一處嚼牙,這一次,可算是你自不量力了。”旖景搖了搖頭。
秋月滿腹委屈:“我還不是為了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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