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唯有王公候爵出行,方才能帶甲衛,好比像董府,雖也是京貴,可出行卻隻帶私府家丁隨護,當然,這些家丁不比小廝長隨,也是習武之人,但並不能穿戴皮甲。更不提有宮中禁衛隨護,甚至連王公候爵都不具備這樣的資格,難道今日赴會之人,還有皇子不成?
據董音得知,文氏娘子所邀貴女,除了衛國公府、甄府、孔府以外,並無候爵之家,無非就是兩相府地,和一些京貴罷了。
怎麽會路遇宮中禁衛。
正自疑惑間,卻聽車外一個熟悉的語音:“車內可是阿音姐姐?”
不是旖景是誰?
董音驚喜之餘,扶著丫鬟落了車,果然見旖景立於道旁,由禁衛圍護,前頭另有一輛紫檀馬車,徽標是個龍飛鳳舞的“楚”字。
兩個少女執手歡言,一時竟似久別重逢。
“我正忐忑呢,還好妹妹沒有失約。”董音笑著說道。
“盼這個機會可盼了許久,哪裏能失約。”旖景看了看阿音身後的侍女,認出正是當日擊鞠的兩個,又籲了口氣:“時辰已經不早了,咱們別在這裏耽擱,莫如姐姐與我同乘?”
董音自然不會拒絕。
當見今日跟著旖景的侍女並非熟悉的秋月與夏柯,董音笑道:“前些時日,文氏娘子送來手書,告之有‘傳花擊鞠’之戲,我尚且還擔憂著妹妹身在行宮,隻怕不能得到知會,不及準備,卻不想妹妹也知道了,才換了隨行的婢女。”
旖景大訝:“竟有此事?”
董音諤然:“妹妹不知?”
“我並不知情……原本也是要帶秋月、夏柯隨行,可太後娘娘聽後,有些放心不下,便讓她身邊的宮女姐姐跟著我赴會,又專門委托了楚王世子與我同行,我在行宮,未帶私府侍衛,娘娘更安排了禁衛隨侍,卻不想今日竟有擊鞠。”旖景扶額苦惱,似乎還抱著幾分希翼,問那兩個宮女:“兩位阿監可會擊鞠?”
早得了囑咐的宮女自然稱不識。
旖景的神情便更加沮喪了:“這該如何是好,若是讓我下場擊鞠,必輸無疑,今日定會丟臉了。”
董音立即安慰:“無妨,橫豎我身邊兒的婢女都擅長此藝,倒可替你應付。”
旖景等的就是這句話,當即拉著董音的手好一番感激,又說:“姐姐身邊兒也不能缺了人侍候,如此,隻好煩勞兩位阿監今日照顧姐姐了。”
那兩個太後近侍,雖不明白旖景這番安排的用意,可她們早得了如姑姑的囑咐,今日惟旖景之命是從,當下便不拒絕。
倒是董音受寵若驚,哪裏敢勞動宮女侍奉,好一番婉拒,旖景哪裏容她,苦口婆心的一番勸說,到底還是讓董音勉為其難地答應了。
於是當到霞浦苑,旖景與董音的婢女便已易主。
門前,金家七郎剛剛落馬,正等著他的六妹妹整理釵環下車入內,瞧見楚王世子與兩個貴女閑步近前,心下大為詫異——不是說世子在湯泉宮受治嗎?虞洲那小子還聲聲歎息,道他家祖母滿懷希翼,擔憂著長輩這次又會失望,怎麽才隔了不到半月,世子竟然來靈山赴會?定睛一瞧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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