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才好串供。
這一次,甄茉沒有錯過侍婢陰冷的目光,心下狠狠一凜。
可是她已經無力回天。
當灰渡拎著麵如死灰的暗衛來到當場,甄茉最後一絲希望崩斷,更是搖搖欲墜,就連文氏娘子,也是麵色蒼白,早已軟倒在椅子裏,無力站立。
“灰渡,這究竟怎麽回事?你為何忽然離開毬場,又目睹了什麽情形,還不細細道來。”虞渢故作不解,揉了揉眉頭,睨了一眼甄茉:“甄四娘疑心你與人串謀,欲嫁禍太子妃,若你不好生解釋,我這個當主子的,隻怕也有嫌疑。”
這話聽著雲淡風清,委實相當嚴重。
幾乎是將甄茉逼至進退兩難之境。
若楚王世子的侍衛有蹊蹺,太後身邊的兩個宮女必然也是同謀,質疑楚王世子或者還不甚要緊,可若是質疑太後……
灰渡滿麵莫名,黑漆漆的一張肅麵,這時更如無常,瞪了甄茉一眼:“屬下因覺擊鞠無趣,原是想著去苑內散上幾圈,當行至一隅,突見此人鬼鬼祟祟地躍入一方院落,屬下起了警覺,悄悄尾隨,見此人伏於一處空置院落,不知有何目的……後來,便見董娘子與兩位阿監隨同著一個侍婢過來,那侍婢突然發難,想刺殺阿監……”
灰渡口述的經過,與宮女所言別無二致。
“甄四娘可還有疑惑?”虞渢笑問。
她有疑問——東宮暗衛明明在眾人未至前就埋伏於凶案現場,灰渡哪裏會“閑逛”著就能發現暗衛的行蹤!——可這疑問,也隻能爛在肚子裏,無法質疑出口。
不過這時,甄茉已經將旖景與虞渢恨得咬牙,不及細想,脫口而出:“僅憑這侍衛之言,也不能證明世子究竟是否無辜。”
“如此說來,阿茉是疑心世子與太後娘娘欲陷太子妃於不利?”旖景大為驚訝:“阿茉,你怎麽敢……”
忽而似乎想到了什麽,微微一笑:“自打阿音遇險,阿茉你就很是焦灼,起初懷疑我與阿音串通,嫁禍於你,後來又說是這丫鬟被人收買,及到見這丫鬟暫無性命之憂,竟然懷疑起世子與太後……你這般驚慌失措,可是欲蓋彌彰?”
“蘇五娘,你休要血口噴人!”甄茉已然氣急。
“血口噴人的恐怕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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