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能放縱著飲酒。”
太後也附和,虞渢無奈,隻好以茶帶酒。
旖景再敬了如姑姑,又斟了一盞酒,齊敬座中的侍婢們。
不說春暮幾個,今日入席之人,原本都是慈安宮的宮女,往常旖景但凡獲詔“小住”,與她們玩鬧慣了,本就親密,宮女們也喜歡旖景的率真開朗,原來也不拘束,兼著今日如姑姑早有囑咐,太後又有意放開,一巡酒後,大家都活泛起來,個個要敬旖景,一番圍追堵截下,旖景連聲討饒。
還是太後伸出了援手,說時辰還早,不急於一時,別一上來就先把壽星給灌醉了,豈不掃興,主動替旖景擋了酒,又揮手示意,詔入了幾個金發碧眼的夷人,讓他們表演幻術湊興。
“要說來,主意雖是我出的,一時卻不知從何入手,才能讓景丫頭開懷,多虧了渢兒籌劃細處,打聽得景丫頭往年生日,就喜歡與姐妹和身邊丫鬟們熱鬧,才定了這晚宴。”太後笑著解釋:“這幫夷人是六月初番邦來使所獻,幻術最是拿手,不同於市坊間常見的那些,我琢磨著景丫頭未曾見過,才讓阿如今日一大早回宮傳了來,讓你開開眼界。”
旖景聽說這晚宴籌劃是虞渢的主意,心中微微一陷,抬眸之間,正見他目帶笑意凝視,當即展顏一笑,兩人間這番你來我往,又兼太後的“似有深意”,旁人尚且沒有多想,三皇子心頭卻是一緊,鳳目輕揚間,深晦的眸光在虞渢與旖景臉上一轉,眉心飛速一蹙,須臾便恢複了常態。
旖景看向堂下幾個夷人,當中那一位男子,金發微卷,披散肩頭,碧眼仿若寶石一般,身高足有八尺,肩寬臂長,極為魁梧,卻沒有粗蠻之感;而那七、八名女子,俱都身材高挑,膚如白玉,眼若碧潭,發色既有赤金,又有濃褐,身著緊腰長褲,顯出蜂腰恰當一握,英姿渙發,與大隆女子的溫柔婉約大為不同。
盡管這些女子上身也穿著大隆女兒家常的大袖對襟彩衣,與底下的緊腰長褲搭配著卻並不顯怪異,反而有種異域風情之奔放美感,且見她們隨著胡琴琵琶拍鼓的節奏扭腰而舞,那手臂蜂腰,竟似綿軟無骨。
那男子暫且退至一角,橫笛而奏,卻是控製著音律急緩,轉折起合。
果然不似市坊間常見的那些胡人幻者,動不動噴火吐霧、吞劍剖心那般嚇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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