顯出喜意盎然,竟忽地明豔照人起來,隻覺數月閉門不出的鬱悶更重了幾分,懶懶下了炕,無精打彩地與眾人見禮。
旖景見她雖不顯清瘦,可臉色黯淡無光,眉梢眼角隱隱透出股沮喪,心便懸了起來,上前拉著五娘的手,關切地詢問:“姐姐可是覺得身上不好?若是不適,還得請大夫來瞧瞧才穩妥。”
旖景原是一片好意——她本就擔憂著三皇子心懷不甘,又有那謠言四起,擔心有人會對黃五娘不利,才婉轉提醒。
哪知黃五娘這些時日實在憋悶,兼著對婚事的期待,更擔心會出什麽意外,合了那妖僧的惡言,聽了這話,心裏便不痛快,冷笑一聲:“阿景可是興災樂禍?盼著我有什麽不好?”
眾人皆是一怔。
旖景訕訕放開了手:“表姐誤會了。”
江月連忙轉寰:“五姐姐這些日子憋悶著,難免心浮氣躁,才誤解了阿景的好意。”
黃五娘也醒過神來,自知有些無理取鬧,她一貫極重修養,收斂性情,若是以往,別說對表姐妹,就算是對外人,也不會如此失禮,一來是因為那些個閑言碎語,二來也是因為這些時候的確心神不寧,一見國公府的娘子,尤其介懷旖辰曾是三皇子的“傾心佳人”,不覺就想到雲遊僧關於她並非“福澤深厚”的判詞,又是委屈,又是不憤,怨氣就爆發了出來。
自己反而抽泣起來:“都說我命格不佳,不配為皇子妃,是揀了便宜,搶了辰表姐的姻緣,必遭禍患,辰表姐你自個兒說,我可曾搶了你的姻緣。”
旖辰本就不善言辭,更何況這些個有關情緣的話題,又羞又急,忤在那裏說不出話來。
還是旖景緊聲地勸慰:“五表姐何必理會那些人嚼牙,分明是妒嫉你罷了,這門姻緣本是天子冊定,怎麽會不般配。”
江月也是一番苦勸:“五姐姐當真是因著這些時日憋屈了,倒將氣撒在了辰表姐身上,那日不過是安慧的冷言冷語,你又不是不知道安慧的性情,對哪個人都沒有好話的。”
勸了一場,反教黃五娘越發憂憤,隻顧捂著臉哽咽,也不讓姐妹們落座,旖景見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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