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妥協的道理。”
皇後神情一窒,隻好說了一句:“娘娘說得是。”
太後懶懶地揮了揮手:“跟甄家女兒說,她歉也道了,宴也赴了,前些時候才說身子不好,要在家靜養呢,今日雖說天晴,卻也不甚暖和,還是回去歇著才好,仔細折騰得反複起來,太子妃又得替她懸心。”
這樣一番態度,既是對太子妃的警告,更是對甄茉的打擊,甄氏姐妹心懷不甘,卻也不得不忍辱——她們這一遭背水一博,又落得個成人笑柄,在場諸人,顯然都品出太後對甄茉“關懷”的深意。
原本霞浦苑事發後,甄夫人起初還懷著幾分希望,接觸了一些官宦人家,嫡子是沒法指望了,妄想著替女兒求個庶子聯姻,可家家主母,雖有那些薄待庶子的,卻都不願意讓個這麽歹毒,又有太子妃撐腰的兒媳進門,盡都婉拒了,才讓甄夫人越發焦急,兼著甄茉哭訴幾番,盤算著已經過了些時日,太後想來已經消了火,考慮到太子,未必不會拉甄茉一把,今日才有了這番試探。
顯然,太後態度十分堅決,對甄茉的厭惡更是徹底。
甄家的盤算再度落空。
太子妃尚且還暗地為親妹妹操心,哪裏想到甄茉已經將她恨得咬牙。
從芳林宴上被“關懷”了回府,甄茉尚在途中已經氣急——蘇旖景固然可恨,太子妃更是該死!——若非她為求自保,將所有罪名盡都推給自己,自己怎麽落到這般境地?——明明知道自己隻有求得太後諒解才能鹹魚翻身,她倒好,依然對卓氏處處防範,自己顯然是被太後遷怒!
這條路既然已經被堵死,隻得另尋出路。
甄茉咬著牙,將眼淚憋了回去,看向身邊受了太子妃囑咐送自己回家,一路上諄諄撫慰的乳母:“嬤嬤,眼下我當真已經被逼到了絕境,嬤嬤若是疼我,唯有這般……”緊跟著一番耳語。
乳母大驚失色:“四娘……您這麽做……”
“嬤嬤若是不助我這一回,我真的隻有死路了,嬤嬤你疼我一場,怎麽忍心看著我……”甄茉倒在乳母懷中抽泣,似乎肝腸寸斷。
沒人看見她眼睛裏,漸漸沉晦的陰戾猙獰,仿佛蛇口的獠牙上閃著冷厲的微光。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