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六十一章 倉促之間,吐露情意(1/4)

流光河畔,有那結伴踏春的女子,因著這春光明媚,清翠複蘇,一時興起,追逐嬉戲起來,驚得鶯飛蝶舞,歡笑之聲載入款款的清波,漸次遠去;也有那畫舫上的伶人,抱著琵琶淺唱,清歌妙曲,飄入軒窗。


不過窗內兩人,這時都沒有賞景聽曲的雅意。


半響之後,南顧方才遲疑著問:“世子何故如此關注這事?”


虞渢托盞一飲,置杯之後,才緩緩說道:“我不想瞞你,甄四娘委實是個隱患,必須根除,方才能安心。”


果然所料,南顧也飲了一盞,想他那位四姐,此番當真是在劫難逃了,卻問:“世子是為了國公府五娘?”


虞渢心中一沉:“難道甄四已經有了舉動?”


當真是太敏銳了些,可見關切,南顧越發篤定了心中的猜測,正待細問,因見虞渢迫切,才先說了甄茉的行動:“我不能肯定,不過她前些時候,卻忽然讓鋪子裏的一個管事,關照起一對孤兒寡母,我也打聽了一番,那婦人守寡已有兩載,自身還患著沉疾,眼下隻靠著尚才十五歲的兒子在市集上打些散工為生,日子很是艱難,四姐讓掌櫃聘了那小子,常跟著去翼州采買,倒摸不透她又起了什麽惡念。”


虞渢忙問那寡婦家在何處,當即先喚了灰渡進來,讓他安排下去細察這家人的底細。


“尤其注意,這寡婦是否還有其他親人,諸如子女、兄妹。”


甄茉可不是什麽善心人,她這番舉動,定有蹊蹺。


一時沉思,半響沒有動著。


甄南顧在旁看著,怎麽也奈不住好奇:“世子待蘇氏五娘當真非同小可,難道她就是那位‘已成注定’……”


話音未落,就被虞渢舉起杯盞敬酒,隻說要賀他大婚。


南顧尚且不甘,兜兜轉轉還想打聽,盡都被美酒堵了回來,當下盤算——還是得將世子灌得半醉,才能讓他吐露“真心”。


哪知虞渢這日狀態十分“神勇”,直到甄南顧已經雙目呆滯,反複吟唱了數十回“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”,終於不支,趴在食案上再抬不起頭來,世子尚且手扶案沿正襟危坐。


晴空在外頭聽見杯盞墜地之聲,連忙推了門進來,驚奇地發現這一次竟然是“酒仙”率先被“放倒”,他家世子尚且炯炯有神,而那摔在地上的杯盞,顯然是甄南顧的手臂掃落。


晴空目瞪口呆,佇在那裏扮了數十息的木頭,才在世子的提醒下回過神來,拍著額頭喊了聲“天神”,一溜煙地跑下樓去,喊了甄家隨從上來,將甄南顧架了下去——在兩個身強體壯的家丁摻扶下,南顧也不知睜開眼沒,隻聽他還高喊著“不醉不休”“我尚清醒”,努力地邁著腿想走出一條直線,實際上是傾斜在家丁身上被“馱”了出去。


晴空

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