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六十一章 倉促之間,吐露情意(3/4)

動,就有了那麽一個提議。


兩輛馬車一前一後地進了疏梅樓的後院,旖景先吩咐掌櫃收拾了一間清靜的廂房出來,在一張羅汗床上鋪了軟錦,又讓人去準備解酒茶,溫水疊巾,才見虞渢被扶了下來,果然醉得不輕,連站立都是不穩,心下又是著急,又有些氣惱,先讓晴空與灰渡安置了虞渢,對兩個隨從好一番“拷問”,才知道是與甄二郎拚的酒。


旖景曉得虞渢與甄二郎是至交,可依然有些氣惱,教訓了灰渡、晴空幾句:“你們一個是世子的親衛,一個是陪讀書僮,伴在他身邊多年,難道還不知世子脾胃虛寒,怎麽能放縱著與人拚酒,也不勸著一些……”直到見夏柯捧了溫水疊巾來,方才放過了麵紅耳赤的兩人,推門進了廂房,隻讓夏柯將銅盆放在了羅汗床邊的架子上,自己挽了挽衣袖,親手試了試水溫。


春暮與夏柯見這情形,知道旖景是要為世子淨麵,春暮有幾分遲疑——兩府雖說親厚,可終究不比得嫡親兄妹,五娘如此,似乎有些不合規矩,正想要勸阻,夏柯卻扯了扯她的衣袖,微微搖了搖頭。


“五娘,奴婢在水裏頭加了些薄荷葉,有助於提神。”夏柯一邊說著,一邊將春暮拉出了屋子。


春暮尚且擔憂:“隻讓五娘與世子同處一室,不合適吧,若傳揚出去……”


“院子裏就咱們幾個,旁人怎麽知道。”夏柯安撫著春暮:“五娘年紀雖小,可一貫就是個有主見的,該做的不該做的還用咱們提醒?世子也不比得那些輕浮人,有什麽可擔心的。”


兩個丫鬟在外頭竊竊私語,屋子裏旖景已經將白疊巾濕了水,轉頭看向虞渢。


雖是喝了酒,臉上倒是沒有顯出醉意來,隻耳廓比往常有些微紅,羅汗床到底是短了些,他隻能斜靠著引枕半躺,似乎是覺得這樣的姿勢有些不適,因此眉間微微蹙緊。


於是溫熱的棉巾就先捂上了他的眉心,輕柔地擦拭。


虞渢這時意識比剛才又清醒了幾分,之所以閉目,實在是為了抑製血液裏湧動的浮躁,他能感覺到一些情緒凶猛地蔓延就快崩潰,能感覺到指尖猛烈地抽動,酒意讓他嗓子幹澀,血脈沸騰,就快將他的隱忍瓦解。


他聽見滿室寂靜裏,清泠從棉巾裏滴落銅盆的聲音,與她十分輕微地,略帶著不滿的歎息。


這時,她是不是也蹙著眉頭?


玉蘭花的清香忽然蘊繞貼近,他聽見自己湍急如漲潮的呼息。


溫熱柔軟襲上眉心,繞著眼瞼蔓延開去,緩緩地撫上額頭,又滑落到頰邊耳畔。


他聽見她小聲地嘀咕著什麽,似乎在抱怨,他想像著這時明媚的春陽漫過軒窗,灑落在他的肩頭,與她的麵龐。


這樣一幅畫麵,讓他如何還能摁捺?


可這時溫柔

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