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患了急病,眼看不久於世,貧寒的家境更是雪上加霜。
這對夫妻原有一子一女,當年女兒十三,兒子才十歲。
眼看雙親孱弱,弟弟年幼,長姐也沒有別的辦法,無奈之下,竟自願找人牙子簽下了賣身契。
當年四鄰都讚那女子至孝。
算來,女子今年應已十八。
三年前那個父親不治而亡,家裏便隻餘孤兒寡母。
鄰居們聲稱女子年節上偶爾會來看望親人,每季也有一個老婆子給孤兒寡母捎來財物。
但鄰人們隻知那女兒眼下是在大戶人家做了丫鬟,卻不知是在哪一戶。
孤兒寡母對女兒的去處誨莫如深,灰渡采用了各種手段竟打探不出。
當年的人牙子因為與他人鬥毆,早在兩年前就被人打死了。
而自從虞渢知道這件事後,無論是這家女兒,還是那個婆子,竟都沒與孤兒寡母再有接觸。
線索就此中斷。
虞渢篤定甄茉是要利用那丫鬟生事——可是連灰渡都查不到底細的人,甄茉竟然能掌握,似乎並非臨時起意,而是早有謀算。
難道她這個舉動並非針對旖景?
虞渢終究不敢大意,於是針對衛國公府的諸多下人仔細查探——旖景的綠卿苑並無年滿十八的丫鬟,而國公府裏但凡接觸飲食的下人,也都是根底清楚的家生子。
甚至連國公府另外幾個娘子的貼身丫鬟也查了個遍,都沒有這麽一個年齡相當,又是五年前在外頭買來的下人。
這個丫鬟極有可能不在國公府,可若是在別家府上……
比如建寧候府,虞渢沒有辦法摸查。
隻是旖景這些時日以來閉門不出,甄茉應當尋不到下手的機會。
防備不如出擊,還是要盡快鏟除甄茉才是良策。
虞渢正在盤算著計劃,灰渡卻慌裏慌張地衝了進來,竟然不及行禮,站穩就是一句:“世子,屬下總算是查出了那位偶爾去看望寡婦的老嬤嬤是誰。”抹了一把頭上的熱汗,灰渡正欲細說經過。
“隻說結果。”虞渢沉聲打斷。
“居然是咱們府上的門房,她認了個幹閨女,是在慧娘子身邊當差,正是五年前進府,眼下十八。”
灰渡話音才落,就見虞渢神色大變,蒼白著臉站直了身子:“今日安慧生辰,五妹妹應當獲邀……”
灰渡還沒來得及頷首,就見虞渢已經大步行出。
灰渡連忙緊隨其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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