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見著墜兒心神俱裂,總算忍不住顫抖起來,虞渢搖了搖頭:“你怕她害你親人,難道就不怕我取你一家性命?還是認為,我做不到?”
“世子、世子恕罪。”墜兒肝腸寸斷:“一切都是奴婢所為,無關母親與弟弟,求世子高抬貴手……”
“他們無辜?”虞渢又再冷笑:“我想你從前不懷惡意之時,並沒有瞞著親人是在楚王府當差,鄰人們不知,應是盡管好奇,卻也沒有誰無聊得追問,可我的侍衛,想盡辦法也不能從你家人口中套出實情,何故?應是他們知道你要行惡,怕事有泄露,才全心戒備,若不是今日你母親去見你幹娘,被我的人瞧見,我也許當真會以為他們無辜。”
忽然起身,踱步到墜兒跟前,略彎了腰,滿是嘲諷地看著她:“就算我放過你的家人,他們也是必死無疑,你認為甄四娘目的一旦達到,還會留下這麽兩個威脅?隻要你一死,你的家人必遭滅口,而你,從下毒那一刻,就已經沒有了生機,她想來用家人的安危威脅過你,一旦事有疏漏,你遭到懷疑,就將罪名往安慧身上推吧?你若是明白,早些將這陰謀告訴了主子,也許你家人還有一線生機,可惜你錯過了唯一的機會。”
說完這句話,虞渢冷笑著坐下,看向謝嬤嬤,果絕地吐出淡漠地一句:“拉下去,杖斃。”
墜兒這才如夢初醒,一邊掙紮,一邊努力轉過臉來,聲嘶力竭地進行最後的哀求:“世子,若您能救我家人性命,奴婢願意當麵指證甄四娘。”
“你的指證,不會有任何作用。”虞渢冷冷回視:“帶下去吧。”
當墜兒悔不當初的哭泣聲漸去漸遠,最終消失,大長公主這才鐵青著臉色繞過隔扇,虞渢連忙行禮:“姑祖母,為了不讓甄四生疑,此事還要讓國公府暫且隱瞞。”
大長公主努力平息著怒意,隔了好一響,方才落坐:“渢兒說已有計劃,能否一一說來。”
虞渢深諳大長公主的怒痛攻心,必不會放過甄茉,若不將計劃說給她聽,隻怕不會袖手,於是隻好詳細說來。
大長公主聽後,方才一歎:“罷了,如此也算為景兒出了這口惡氣,你放心,既然與安慧無關,我不會傳揚此事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