針對利氏,意思卻已經十分明顯,利氏幾欲暴發,多得四娘將她死死拉住,才沒有撲上前去責打。
蘇軻心疼不已,不顧在場的長輩、小輩、下人,一把扶起眉氏,先是低低說了一句:“你才受了那般折磨,怎麽能下床。”又哀求著看向大長公主。
“都坐下吧,眉氏身子不好,也不用拘禮。”大長公主這才說道,語氣裏自然沒有暖意。
唱戲的人已經到齊,大長公主也不再假作糊塗,先問眉氏:“昨日是嬋娟侍候的你喝藥?”
“回太夫人話,正是如此。”
“她什麽時候不見人影的?”
“就是在那之後,妾身後來才知,她是去了滄浪苑,然後就是有人見到她往五娘的院子方向走。”說是旖景的院子,但實際上也是通幽庭的方向。
“可據二媳婦說,嬋娟是替你去問安的,得的是你的囑咐。”大長公主淡淡說道。
眉氏十分明顯地一怔,搖著頭,卻是低低一歎。
“母親,這分明是利氏的借口。”蘇軻立即護美:“嬋娟一定是去稟報利氏已經得手,利氏為除了她,才讓她去通幽庭與陳氏碰麵。”
大長公主又問陳姨娘:“你昨日為何去通幽庭?”
陳姨娘並不在“得坐”諸人當中,這時與幾個丫鬟尚且跪在地下,卻不卑不亢地回答:“婢妾是聽蘭心說,二夫人有話要說,令婢妾前往通幽庭。”
“不,我根本沒有囑咐過。”利氏狠狠地瞪著陳姨娘,她簡單地以為,是陳姨娘做了惡事,卻要將她一同拉下水,說不定,是陳姨娘與眉姨娘狼狽為奸。
旖景微微一笑,安撫著利氏:“二嬸別急,陳姨娘言下之意,這話隻是蘭心轉告,她並不曾聽您當麵囑咐。”
這話一出,眉氏忍不住眼角一顫,但怔忡隻是一息,依然委屈地默默哭泣。
相比利氏那般驚天動地的哭嚎,眉姨娘這時的確楚楚可憐,引人同情。
最焦急的人自然是蘭心,當即分辨:“姨娘,您何必冤枉奴婢,奴婢並沒有轉告過什麽話,分明是您,是您說讓奴婢隨行,奴婢尚還滿腹疑惑,不知您何故忽然起意去那麽偏僻的地方。”
旖景再是微微一笑,看來,關健已經浮現,一個蘭心,一個香蕙,都大有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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