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以為信,但那個香囊的確是陳姨娘之物……”
“眉姨娘如何知道的?”問話的卻是旖景。
“是奴婢認出來的,當時因見嬋娟喪命,奴婢又驚又怕,一時沒想到那香囊的出處,後來才想起來見陳姨娘帶在身上。”香蕙連忙解釋:“五娘若是不信,可問問蘭心,她是陳姨娘的貼身丫鬟,必然識得此物。”
蘭心連忙承認:“那香囊的確是陳姨娘親手所繡,昨日奴婢還見她帶在身上,可晚間更衣時,卻不見了蹤影。”
旖景微笑:“那香囊自從被香蕙拾起,就交給了祖母,蘭心你見也沒見,就篤定了是陳姨娘的東西?”
蘭心怔在當場。
旖景這才問一直冷眼旁觀的陳氏:“陳姨娘,你昨日可曾佩了香囊?”
“婢妾的確佩了香囊。”陳氏有條不紊地回答道:“說來也巧,當婢妾從通幽庭回了屋子之後,蘭心無意將茶水潑在了婢妾的裙子上,那香囊也沾濕了茶水,後來蘭心替婢妾更了衣,香囊自然也被她收拾了去。”
旖景便又轉身,對大長公主說道:“祖母,可否將那香囊讓陳姨娘一辨?”
大長公主知道孫女兒這是在挖坑設陷,任得她發揮,隻微微頷首。
陳姨娘自然認得出那香囊的確是自己的東西。
“這就怪了,這香囊分明被蘭心拿走,怎麽會落到了凶案現場?難道殺死嬋娟的凶手,竟然是蘭心不成?”旖景看向蘭心,目光並不淩厲,似乎帶著玩味。
蘭心頓時如五雷轟頂:“奴婢並沒有一人留在通幽庭,怎麽能殺死嬋娟,這是姨娘她為了脫罪,才汙陷奴婢,奴婢何曾潑了茶水在姨娘身上,委實冤枉呀。”
“可你剛才並沒見著這枚香囊,就篤定是陳姨娘之物,何故?我看你是與香蕙勾通,欲陷陳姨娘於不義吧。”旖景挑了挑眉:“二叔,事實真相當是,蘭心這丫鬟故意假傳二嬸之言,哄騙了陳姨娘去通幽庭,至於目的,無非就是要造成陳姨娘殺人的嫌疑,因此,她才故意找借口離開了一陣,並且特地與我院裏的丫鬟起了爭執,如此便有了證人。”
“等陳姨娘回了屋子,她又有意弄濕了姨娘的衣裳,摘下姨娘腰上的香囊,交給了香蕙,香蕙昨晚為了尋嬋娟,弄得滿宅皆知,今日清晨,又是她發現了嬋娟的屍體,這個香囊,也是她在現場拾得,這一切還真是天衣無縫。”
說完這話,旖景不無遺憾地搖了搖頭,輕輕一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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