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不謀而合,“雙管齊下”。
關注此事的人不僅僅隻有虞渢與旖景。
聖上要行改製,先對金相下手,朝中臣子許多已經產生了揣測,有的想獨善其身,有的默默倒向秦相,當然也有與金相利益相關者尚且執迷不悟,要與他榮辱與共,存亡相依。
至於衛國公這樣的天子信臣,相比旁人更是心知肚明,尤其是現任右通政的蘇轢,一邊與秦相一黨日漸親近,也不曾與金相一黨疏遠冷漠,越發讓兩相摸不準他的態度,其實,他隻奉天子之令,忠而不孤。
既然早有關注,蘇轢自然知道金、韓兩家之間,夾雜了個肖家。
也早察覺了他家五侄女與肖蔓交好,可顧及著旖景到底還年幼,七娘就更不用提,有的事不好交待兩個女孩兒去辦,隻好囑咐許氏,看她能不能想辦法摸摸肖蔓的心事,才好下一步圖謀。
許氏聽說今日肖蔓赴邀,便向七娘打聽:“聽說阿蔓下得一手好棋,不知比你五姐姐如何?”
“本是不相伯仲的,可是阿蔓今日心事忡忡,魂不守舍,五姐姐勝之不武。”
許氏又問七娘肖蔓現在何處。
“五姐與她去鏡池邊上散步,應是要談心事吧。”七娘不以為意,早先聽大嫂的話,她也知道肖蔓多數是為了姻緣煩惱,這話卻不好對長輩們提起的,閨閣間自有閨閣間的秘密,七娘是個有原則的姑娘。
許氏原不知女兒有這麽多花花腸子,便也沒有多問,思忖了一陣,還是尋去了鏡池,問了問幾個路過的丫鬟,打聽到剛才她們瞧見五娘與客人去了水邊小榭裏頭。
因著是與肖蔓談心,並沒讓幾個丫鬟隨行,旖景壓根就沒察覺自己這回被她家三嬸聽了牆角。
許氏才到水榭邊上,就聽見少女隔著窗戶地哽咽聲。
“不瞞阿景,不是我不知廉恥,與人私相授受,委實是自幼就與七表哥親厚,姑母當初也與母親提起過這一茬,長輩們早有那層意思,對七表哥和我之間,也並沒有過多約束,因著這個因由,姻緣一事,我從不作他想,七表哥也早說了他對我一心一意……隻待今年及笄之後,就會論及婚嫁,怎知姑母這時又說她做不得主……表哥那一封信,我是看懂了,說他不能不顧及家裏長輩的決定,可是又不忍負了對我的誓言,意思竟是要說服我居於妾位……”
“真虧他說得出口。”旖景當即打抱不平: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