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謝,金秋不至哎瓜果未結,阿妹扶桑哎望穿秋水,可是在盼哎遠人將回。
自從年初哎決絕一去,春去夏盡哎未有書回,我勸阿妹哎莫期離人,珍惜眼前哎傾心一人。
隨著歌聲人影漸近,阿福雙目直逼三丫,反複吟唱著,將孫郎的“參差荇菜”壓得隻字不聞,晚霞燦爛的光影,落在阿福寬闊亮堂的額頭,卻照不透他幽深的眼睛,嘹亮的歌聲裏是毫不掩飾的情深意長,引得人群裏喝采聲此起彼伏。
原本圍著孫郎起舞的少女們,盡都挽臂踏歌,圍攏過來,一邊暢笑著,一邊圍著阿福與三丫且歌且舞。
七娘見三丫一張俏麵漲得通紅,甚是扭捏,笑著推了一把,險些沒直接將人塞在阿福的懷裏。
除了少年少女們,當然也不乏年長的阿叔阿嬸,甚至阿福與三丫的父母也在人群當中,似乎也饒有興味,由著情竇初開的少年少女互抒衷腸,毫不介懷。
似乎三丫的“情敵”也不容小覷,但見一個十五、六歲的少女,趁著阿福歌聲才盡,又緊接著亮了嗓子——
我有鳳仙花,簪上烏雲鬢,阿哥莫留情,摘去襟懷佩。
便又有一些擁躉,呐喊著也將她推到場下,一時間氣氛熱烈,孫郎風頭不複,臉上終於浮現出一層惱怒來。
旖景與四娘尚且有些拘束,隻隨著歌聲笑聲輕輕踏著步子,七娘卻來了興頭,挽著她的黑麵侍婢鮫珠下場與眾人共舞,甚至還趁興唱了首瓊州的漁歌。
那三個帶著幕蘺的“李家姐姐”,在歡快愉悅的人群裏,顯得有些不合諧,剛才對旖景她們十分不友善的少女,上前與孫郎耳語了幾句。
於是在踏歌聲中,就又響起了一曲鳳求凰——
可是因歌者嗓音並不悅耳,更兼著山歌嘹亮,又影響了發揮,到後來竟然有些跑調,訕訕地沒有唱完。
有人無所顧忌地哄笑起來,開始喝倒彩。
孫郎惱怒地跺了跺腳,咬牙看著受到萬千追捧的阿福,麵紅耳赤,風度不再。
等他再一側目,卻見“李家姐姐”們竟都不約而同地將紗幃掀開一角,露出熠熠生輝的眼神——
旖景正在盡興,也有楊嬤嬤悄悄將她拉出人群,指著良緣橋上,正駐足看過來的青衣少年。
“五娘您瞧,是世子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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