阻擋,但見虞渢微舉手臂示意,才摁捺著站在一旁。
中年男子一臉的熱汗,掛在眉角腮幫,眼神卻頗為據傲,直楞楞地橫了旖景一眼,並沒有出聲,旖景卻似乎“聽”到了冷哼。
來者何人……
這是大家的疑惑。
“小郎君好,在下是鄰村李府的管家。”中年男子環手一揖,卻並不顯得有多恭敬,很快又站直了腰,似乎等著虞渢還禮,半響沒有得到回應,忍不住將兩道粗眉立了起來:“郎君不是本縣人士,或者沒聽過我家主子的名聲,在香河縣中,連縣令大人都是不敢怠慢的。”
旖景立即想到那幾個“李家姐姐”,抿了抿唇角,看了身邊玉樹臨風的世子一眼。
這男顏出眾……未必不是禍水。
虞渢自然感覺到旖景的“不懷好意”,蹙眉看了過來,再衝那管家輕輕一笑:“有何高見?”
那位管家似乎被這雲淡風清的態度激怒,重重一咳,唇角一抬,卻沒有笑意:“恭喜小郎君,我家大娘子昨日在良緣橋因見郎君風度,一時起了好感,回去稟了主母,主母甚是疼愛大娘子,便讓小的來問個仔細,若小郎君身家清白,主母有意……”
他話未說完,卻聽“卟哧”一聲。
原來是晴空憋不住,笑了出來。
管家登即大為惱怒:“如此無禮!”腮幫子便越發鼓了起來,撐得滿腮汗水晶瑩剔透:“小郎君,李家有萬貫家財,可是遠近聞名,我家大娘子品貌出眾,不乏求娶之人,隻因主母聽聞小郎君人才倜儻,倒不在意家中財富,小郎君何不告之家世,若是我家主母覺得合適,再請人上門求親,成就姻緣。”
旖景默默轉過身去,雙肩微顫,忍笑忍得十分辛苦。
虞渢更是哭笑不得,看了那目帶挑剔,自顧打量著他的李府管家好一陣子,才說了一句:“多謝貴主母厚愛,但不才已有心儀之人,隻好辜負。”目光若有若無地瞄向似乎正在興災樂禍的某人,淺淺咳了一聲。
管家大怒!居然有這麽不識好歹之人!
“敢問小郎君姓甚名誰,家居何處?”
虞渢心生不耐,不想再與他糾纏不清,轉身就走。
想來這李管家一慣跋扈,何曾受過這般慢怠,竟欲上前拉扯。
他才一邁步,一抬手——
隻聽“鏘鏘”數聲,王府裏的侍衛已經長劍出鞘,幾把冷光,直指李管家。
虞渢蹙眉,一個目光掃過。
侍衛方才收劍,又是“鏘鏘”數聲,動作之快,竟像是未曾行動一般。
李管家尚在當場呆若木雞,不及叫罵。
虞渢一行已經步入宅子,再不理會。
這麽一出“小小風波”,晚間被當作笑談,引得大長公主一樂,將虞渢又是一番打趣,說以世子風度才華,若是生在西晉時期,還不引得擲果盈車,也難怪那小娘子一見傾心,使了家奴問名。
於是萬嬸子便又解說了一遍這李府的來曆,卻並非當地大族,不過因著祖輩經商積累了財富,又不甘被人指為商賈下等,才回了族裏置下田宅,想躋身為“耕讀之家”,這一代家主在京裏也還有商鋪若幹,名下又有萬畝良田,在香河的富名果然遠揚,眼下三個待嫁閨中的娘子,往日裏甚是驕蠻,出門必以幕蘺覆麵,倒比村裏頭名符其實的士紳千金架子還大。
因大長公主此行甚是低謹,並沒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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