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教訓了那家一頓,哼,也讓他們知道這是在誰的地頭上。”一個迫不及待:“爹爹可曾見到那位郎君,可打聽得他姓甚名誰,可曾告訴他要上門提親……”
李老爺盯著妻女,鼻翼翕張,好不容易強忍住揮巴掌的衝動。
偏偏那管家還湊上前來添亂:“老爺,莫如知會一聲縣令大人,告那人一個‘蓄意行凶’,他若不服,隻將人扣住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整,臉上就重重挨了一下,緊跟著就是一個窩心腳——
“我打死你個不長眼的狗奴才!顯些給我惹來了滔天大禍,還敢搬弄是非……”
李老爺擼袖子撩袍子,衝著管家一場打罵,直到精疲力竭,才跌坐在椅子裏,尚且不解氣,指著目瞪口呆的婦人:“還好我沒聽婦人之言,不問青紅皂白興師問罪,你可知那莊子裏的貴人是誰?!”又教訓女兒:“別再發那些個春秋大夢,什麽小郎君小郎君,那是三殿下!早不該慣得你挑三撿四,我這就回孫家去,擇定吉日讓你和大郎成婚。”
李大娘子先是震驚得目瞪口呆,又轉瞬清醒——天啊,她竟然見到了三殿下的真顏!又聽說要把她嫁給孫郎,一嗓子哭喊還不及出口,卻見她家二妹滿麵怒氣地衝進門廳——阿爹可不能如此,大姐她根本就看不上孫郎,他卻是我的心上人,若阿爹要棒打鴛鴦,我就削發!
李老爺看著一雙“寶貝女兒”頓時覺得天旋地轉。
旖景自然不知道李家的一番“震動”,眼下的她,正在與妖孽鬥智鬥勇。
要說三皇子,原本在別苑“感懷”,閉門“療傷”,一恍數月,忽有灰渡求見,轉告他再不回京,隻怕要錯過“好事”,三皇子便知南浙之事定是大有進展,政局風波將至,該得他大展身手,原本是想快馬回京,豈知路經香河,卻聽“耳目”稟報大長公主與幾位小娘子正在農莊“消暑”。
心念一動,就折來了這裏,果然,見到了旖景。
這時,他正厚顏纏磨著旖景“盡地主之誼”。
當著大長公主的麵,旖景不好衝三皇子橫眉冷對,隻得答應下來,根本不想領著他閑逛,隻應酬般繞著莊子轉了一圈兒。
“五妹妹,我有話與你一談。”眼看著旖景就要帶著他回宅子裏去,三皇子微笑駐足,斜挑著眼角,睨向夏柯與秋月。
顯然,是要單獨一談。
旖景正欲拒絕,卻又心念一動,或者可從這妖孽口中,打聽出世子於他究竟有什麽“約定”,還有表姐之死,她一直耿耿於懷,總覺得與三皇子有千絲萬縷的聯係,或可趁這個機會,嚐試著找出破綻。
便衝兩個丫鬟微微頷首。
跟著三皇子走出幾步,站在隴頭樹蔭裏。
“五妹妹可是對我有什麽誤解?”三皇子眸光閃爍,唇角抿著有意的落寞。
旖景隻覺得“惡向膽邊生”,有點揮爪子上臉的衝動,挑眉帶笑:“殿下何意?小女怎會對殿下有誤解?”
“黃五娘的事。”三皇子並不晦言。
旖景閉了閉目,好不容易才維持住笑意:“殿下對表姐‘一片真誠’先是禦前請醫,又是佛前求庇,表姐不幸故去,殿下又‘肝腸寸斷’‘閉門悼念’,如此情深意重,引多少京都女兒感懷,小女豈敢對此生出誤解?”
還真是,咄咄逼人,無非是指責自己虛偽,三皇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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