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並不在她的生命裏。
不像此時……
突然想到那一日,清晨溫柔的日照下,他幽深的注視,一直觸落她的眼底,然後俯身,輕柔卻長久,親吻上她的嘴唇。
隻是憐惜地描摩吮吸,不曾深入。
回想起來,當時她的腦海裏一片空茫。
無法細細體會的心情,總在獨處時纏繞上她的思緒,又終會融化為滿腔柔軟的漣漪,一如當前。
旖景踡靠在憑幾裏,雙頰燙熱了掌心。
關於愛慕,她原本以為不會陌生的,畢竟她曾經傾心於人,盡管後來大夢初醒知曉了錯付,並且悔不當初,可這一次心境,似乎又與當初大為不同。
沒有辦法仔細分辨,因為從一開始,對虞渢的情意注定了並不單純,愧疚與補償,她懷著這樣的負擔,仔細認識他,小心翼翼地接近,揣摩著他的所有情緒,害怕再一次造成傷害,以他之喜為樂,以他之憂為慮,同生共死,才能略微安心。
唯一能肯定的是——
她時常想念著他,當用膳時,會想他現在何處,不知會與何人舉盞共飲?突然自責起依然不知他喜歡的口味;當執筆時,腦海裏總是會出現關睢苑中滿庭青竹,或者他也在窗下,握筆凝眉;有時夢境,會有他清秀挺拔的身影,在不遠不近的距離,帶笑靜立;有時燭照下,滿室幽靜裏,會突然聽到他在喚她,旖景……
這是否,也是愛慕呢?
旖景獨處靜思的時間並不充沛,往往在她雙頰放燙,心蕩神迷時,就會被人打擾。好比——最近楊嬤嬤時常會打發開春暮等丫鬟,與旖景獨處時說起一些匪夷所思的閑話。
“五娘覺得二夫人如何?”
旖景當然不會說長輩壞話,中規中矩地回答:“二嬸子原本就是直脾氣,不會假以辭色,有點刀子嘴豆腐心。”
“五娘所言不差,隻不過呀你有所不知,二夫人從前可不是這樣的性情,才投靠來國公府時,性情極為溫婉,待旁人也是客客氣氣,就是與二爺新婚時,有段時間也是極為和睦的……不過後來,因著旁人的一些挑撥,才漸漸與二爺離了心,刁蠻任性起來,夫妻這麽一生份,二夫人越發地急躁,最終才導致二爺心灰意冷,否則,也不會答應納眉姨娘為妾了。”
旖景: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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