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納妾?
黃氏琢磨了一番,小心翼翼地在大長公主跟前提議——與其考慮貴族庶女,莫如再降一等,或者往寒門這個方向考慮,家族無勢可依,將來也不擔心側妃恃寵而驕。
大長公主尚且不能決斷。
不想多年“循規蹈矩”“默默無聞”的福王自己求到了太後、皇後跟前,拒絕納側妃入府!
這不算什麽了不得的大事,對於皇後來說,隻要防範著福王在政事上攬權,其餘皆可不論,太後與大長公主兩姑嫂本就親厚,自然也不會以“禮法體統”強迫福王納妾,聖上對這等小事更不理論。
大長公主當然堅決支持福王,甚是慶幸自己當時的決斷,沒有看錯這個孫女婿。
唯有黃氏心懷忐忑,再度小心翼翼地提出了擔憂:“隻怕有人議論辰兒不賢。”
大長公主不以為意:“人生在世,總少不得會遭妒非議,自己順遂喜樂才重要,理會那些沒事嚼牙之人做何?福王自己都不願納妾,咱們是辰兒的親人,難道還得巴巴地給她添堵,僅為了成就個賢名兒?”
雖說這話並無斥責之意,卻讓黃氏聽出了其中的不滿,再不敢有旁的異議。
旖景聽說姐夫拒妾一事,當然是大感暢快,心中鬱氣盡散,一門心思地投入到對“嫁妝”的管理當中,抽空見了幾個管事,又獲得了許可,出府去實地“勘察”了一番,整日裏瞧著帳薄上的收入,樂在其中。
她卻不知道,如此頻繁出府,引起了藍嬤嬤的略有微辭。
當然這話,藍嬤嬤隻是與黃氏議論:“夫人才是五娘的嫡母,怎麽她頻繁出府,卻不需先稟報了您,聽說不僅僅是前頭夫人留下的嫁妝,太夫人還補貼了不少產業,一氣都交給了五娘自己打理,不是奴婢多言,哪家閨閣這般無束,聽說五娘還親自去過問鋪子裏的經營,給掌櫃們出謀劃策,這哪是大家閨秀該做的事兒,太夫人疼她,一昧地放縱,夫人該約束還是得約束著。”
“我倒是想管,可管得著嗎?”黃氏輕輕一笑:“昨日國公爺還說起,他與同僚在茶樓應酬,親眼瞧見了景兒一身男裝,搖著把折扇與掌櫃的過問生意,國公爺還喜聞樂見呢,說景兒倒有幾分小姑的性情,不似那些矯揉造作的世家女兒。”
“可是這般,將來隻怕更不會服夫人管教。”
“由得她吧,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兒。”黃氏輕歎:“辰兒倒是我一手調教,可太夫人還不是怪我將她教得太過端方,不知轉寰。”
“夫人,五娘明年可就及笄了,這婚事……”
“嬤嬤可別操這閑心,辰兒的婚事我都插不得手,更何況景兒。”
“奴婢原本觀察著,五娘前些年的性情甚是孤直,又是個易受挑唆的,經不得三娘兩句嘲諷,就會爭執起來,與六娘更是不合,可這一年間,不知怎麽就性情大改了,倒像是有了主意,越發八麵玲瓏,隻是與夫人似乎不像舊時那般親近,什麽都與您說,莫非是暗中有人挑唆……”
這話倒是正中了黃氏心頭的疑惑,蹙眉思索一陣,搖了搖頭:“我原本看著太夫人對景兒縱容太過,才寵得她不知收斂,任性而為,如此性情,將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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