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優……金相之勢,南浙尚不是最為關健,追隨於他手握重兵大勢者,一是在華北,一集為瀟湘。”
言辭停頓時,虞渢再斟一盞:“師兄可願回華北?留意金相黨羽間的恩怨利益之爭,以期找到瓦解動搖之策?”
魏淵似乎遲疑:“隻怕人微力薄……”
“師兄寬心,經過這一年,天察衛之勢已經擴大,並有我執掌手中,師兄前往,我自然能提供助力。”
魏淵一怔,顯然不曾想到短短一時,天子竟將天察衛托付給尚才十七的世子。
虞渢似乎也料到魏淵不會拒絕,繼續說道:“曾聽恩師提起,東明隱士中,有一位幽潭先生,懷有奇才,既通經史韜略,又善卜算奇經,淵博廣見、高智達聞,因無誌名利場,寧願居於山水……我曾經探得幽潭先生年已古稀,想必不願再入仕踏俗,但他也收了幾個弟子,其中最得先生看重者,便在燕南喬縣授書傳學,師兄或可先去探訪一下這位喬寄眾,若他有一展抱負之念,不妨納他入天察衛,將來或有重用之處。”
其實關於這個開館授學,卻隻收貧寒子弟的“怪人”,虞渢早有打探,知喬寄眾頗得幽潭先生真傳,最關健在於,對水利一事上甚是精通,想到來年那場不可避免之天災,引發的一係列禍亂,世子這也是在未雨籌謀。
他回憶前事,隱隱覺得,遠慶五年的那場洪澇,並非天災那麽簡單。
盡管阻止不了“天災”,也許能避免“人禍”,平定災情,挽救人命。
這麽與魏淵談了一番南浙時勢,又布置好接下來的計劃,當過午時,虞渢著人結帳,不想掌櫃的親自前來,顯然是認出了世子。
“五娘早有吩咐,若世子來此,菜肴酒水盡數免帳。”
魏淵大感興趣,一手輕撫著頷下修剪得“恰到好處”的青須,笑意裏暗藏深意。
虞渢卻是一挑眉,並沒有堅持付帳,隻是說道:“如此,但有敝人二弟加的幾壺羅浮春,還有一道西施舌,掌櫃的別忘了記他頭上。”
引得魏淵捧腹大笑,直指著虞渢:“世子,我才知你竟是這般計較,半點不吃虧。”
虞渢滿麵正色:“師兄可別誤會,想二弟專程來捧場,給五妹妹送銀錢,拳拳美意,我這是成全他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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