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兩百零二章 禦史還朝,兩相鬥法(4/4)

別畫蛇添足才好。


太子猜度:呃……三弟總算忍耐不住,莫不是在朝議之時要借“病”早退?


天子也是一怔,將淩厲地目光暫時從金相身上移開,看向三皇子,微一挑眉:“今日眾卿家爭執激烈,連朕這個隻知風月的三郎也難得的有所見解,你且說來。”


三皇子微一恭身,抬眸之時,對著金相魅惑一笑。


金相老腰一僵,神情驟然凝固,風濕痛都險些被三皇子這一笑勾了出骨。


“聖上,梁初同當初獲罪,查抄出貪賄財物悚人聽聞,實為罪證確鑿……”


金相頓時疑惑,聽這說話的方向,三皇子是站在自己這頭?


“不過……”三皇子又是一笑,這回卻麵向天子,還不忘正了正手中玉笏:“梁初同有罪,並不能證明南浙諸官就是清廉無辜。”


朝臣頓時大嘩,有秦相一黨連聲附和,也有金相一黨質疑:“既然梁初同其身不正,收受貪賄乃確鑿,可見是他血口汙篾南浙官員。”


金相冷笑:“三殿下往常並不關注朝政,應不知當初此案,乃聖上明斷……”


“左相。”三皇子笑容更豔,眸光輕睨,在金陽斜照下,熠熠生輝:“不要動輒就妄論聖意,聖上將梁初同治罪,是因他貪賄之行,並不曾斷言南浙官吏就是清白無辜,左相大人之言,委實武斷,以己之念,篡改聖意,依律當論……大不敬。”


此言一出,就連天子都覺得神清氣爽起來。


四皇子舉眸看向三皇子,似乎疑惑,又似乎陰沉。


秦相心裏也很孤疑,表麵卻大加讚同:“三殿下言之有理。”


金相麵紅耳赤,胸中是怒海翻濤,可麵對著一個皇子,總不好斥他胡言,將一聲冷哼弊了回去,朝向天子:“聖上,老臣……”


“罷了,今日朕有言在先,讓眾卿家暢所欲言,左相一時口誤,朕不追究。”


如此一來,金相再不好動輒將天子拉下水了。


三皇子又功成身退,歸列之時,玉笏往左一歪。


“三哥今日倒敏銳。”四皇子半含試探。


“呃……我不過是想早些結束罷了,他們這麽糾纏下去,還不知會到幾時。”三皇子看了看日頭:“今年倒比往年熱得長……”


四皇子還是滿腹孤疑,不過轉念一想,老三和太子手足情深,就算是有什麽謀算,也不會站在自己嶽家這頭才對,老三這回……果然還是拎不清狀況,無意間竟將了金相一軍。


太和門前忽然有了數息安靜,卻在這時,又有一人出列——臣有本奏,參監察禦史彭向縱奴行凶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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